齐绥将婴孩带回齐家。
他是男人,照顾不好孩子,索性将孩子送给母亲,“天色晚了,您先看着,我明日去找摄政王。”
“你给我?”齐夫人吓得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襁褓中的奶娃娃睡得正香。
她低头看着奶娃娃的眉眼,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怎么越看越像你。”
齐绥当母亲说笑话,将孩子塞进她的手中,“您呀,是疯魔了,这样的话可不能说,旁人还以为孩子是我的,到时候传到王爷耳朵里,还以为我给他戴绿帽。”
“说的也是。”齐夫人答应下来,低头看向奶娃娃,怎么看都喜欢。
她抱起来,凑近看两眼,高兴道:“府内有个刚生孩子的,让她过来喂两口,你明日送走便是。”
母子二人商议好,齐绥回去休息了,孩子暂时留下。
同时,摄政王府内忙作一团,就连红蕴都赶了过来。
红蕴进门便将大氅脱下来,开口说道:“我撒出去十多个伙计,挨个绣坊去问,问出几户人家。”
“我将单子给您送来,还没问完。”
京城绣坊多,半日的时间问不完,明日还要继续去查问。
红蕴将名单递给东家,累得喘气,“这到底怎么了,查衣裳款式有什么用?”
温竹接过名单,粗粗扫了一眼,道:“丢了个孩子,目前人家只记得对方穿的衣裳。”
“孩子?知之?”红蕴吓得魂魄儿都没了,“怎么会丢了?”
“不是知之。”温竹否认,“谁敢偷她呀,对了,这里怎么还有临安郡主府。”
红蕴揉着脖子,累得不轻,顺口回答:“我问了,他家要的衣裳多,府内的绣娘来不及做,便让绣坊做了些。临安郡王府会偷你家孩子?”
一句话提醒了温竹,她没有开口,低头盯着名单,一旁的夏禾回答:“我记得临安郡王刚回京。”
“听说半道遭遇匪寇,险些丢了性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跑去京兆府闹了一通。”
红蕴点点头,“我也听到了,匪寇的事情说不清,不过他能安全回来,也是幸事。”
“夏禾,告诉文成一声,明日去郡王府查一查问一问。”温竹捏着名单,不管是不是,一杆子下去,总得打下两个枣才是。
夏禾答应一声,掀开帘子出去了。
红蕴听后,凑到东家面前,“东家,到底谁丢了?”
许久没有见到东家这么生气,且府内只有知之一个孩子,还有第二个孩子?
温竹没有回答她的话,抬手拍拍她的脸,“回去吧,外面冷,小心些。”
“东家可真会糊弄我。”红蕴叹气一声,“我呀,就是给您卖命的。”
两人说笑一句,红蕴披着大衣裳走了。
温竹一夜难眠,次日清晨,齐绥登门求见。
“这么早?”温竹诧异地看着外面刚刚亮的天色,难道有什么急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