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郡王妃得了一个烫手山芋,摄政王府内的温竹接到消息便赶去庄子里。
乳娘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王妃,孩子睡了,我打算抱进屋,可一转头,我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孩子不见了、这是哪个天杀的来我怀里抢孩子呀。”
温竹听后,面色冷了下来,转身吩咐道:“将庄子里的管事找来。”
有人潜进庄子里,抢走了孩子!
管事来得倒快,是个四十来岁的干瘦男人,进门便伏地请罪,额角磕得青紫一片。
温竹没叫他起来,只问:“庄子里近日可来生人?”
管事伏在地上,声音发紧,“回王妃的话,庄子里前几日确实有些来转动,我让人赶走了。本以为无事发生,没想到、没想到……”
“对方长什么模样?”温竹低头看着管事,“庄子乃至附近的田地都是由你一手打理,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若不给我交代,别怪我不顾多年的主仆情义。”
“王妃说的是,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管事擦擦脑门上的汗水。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那伙人穿着富贵,像是大户人家的人,我当是买田的,让人赶走了。”
“买田?可有人与他们说过话?”温竹抓住机会。
这一片都是良田,多少人想要买。温夫人当年早早定下给温姝做嫁妆田。
有人来买田打听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管事直起身子,回忆道:“我没与他们说话,是几个妇人,问了两句,便走了。”
“将妇人找来。”温竹托腮,面色不快,“速度快些。”
管事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地去找人。
略等了片刻,管事冲了回来,身后跟随三个同样步履匆忙的妇人。
三人拘谨地走上前,都是一副不安的神色。
温竹开口:“对方问了什么,你们说了什么,一字一句地告诉我,说好了有赏。”
听闻有赏,胖妇人先开口:“东家,我是村东头的,崔家,崔禾。”
“那日来了三人,领头的那人长得好看,力气也大,给我提水的时候,走路特别快。”
“他问我这里的田是谁家是,怎么卖,我哪里知道,都拒绝了。他就问我庄子里是不是有人生孩子?”
“我没理会他,他就帮我挑着水,我就顺势告诉他,刚生了不久。”
崔禾停了下来,一旁瘦些的妇人怯生生开口:“对方给我钱,询问庄子里是谁守着。”
庄子里哪有人守,不过是伺候人的仆人,扫地的、守门的、厨娘、乳娘。
听到这里,温竹扶额,怒视对方一眼。
管事也开口:“你怎么乱说话,都怪你这张嘴。”
瘦女人不甘:“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我说什么了,本来就没人守着,大家各自做各自的,我还进去做过一顿饭。”
“你……”管事气得跺脚,转头询问主子:“主子,您看,这……”
温竹沉默下来,对方明显是冲着孩子来的,谁会想要想顾荃的孩子?
是宋家还是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