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芩的父亲在边关驻守,晋王搭上宋家,如今又想拉拢齐家,可见其心思。
萧清淮送温竹回府,自己一人回书房,点灯,就坐。
夜色深深,他一人坐在书房,文成守在门外,他望着灯,灯火罩着他。
晋王心思险恶,若促成宋齐两府的亲事,晋王在朝,又添了几分助力。
所以,晋王绝对不会容许这件亲事出了差错,齐绥再往药铺跑去,只怕晋王就会坐不住了。
片刻后,他唤来下属议事。
月上柳梢头时,萧清淮回到屋内,温竹已睡下了。
他躺下来,手探入里侧,里侧的人回应一声,旋即没了声音。
两息后,他伸手将人捞回来,按在身下,但也不语,而是伸手探入腰间轻轻摩挲。
眨眼间,温竹醒来,面上添了些红,迷蒙地看着他。
萧清淮一味不语,反而低头去吻她。
炙热的吻由眉眼辗转至小腹,温竹低叹一声,伸手圈住他的脖颈。
衣衫解开,交颈而卧,锦帐间香气弥漫。
次日,药铺开张,门口站了些病人,朝里探望,观望一阵,见坐堂大夫是年轻后生,转头又走了。
一日清闲,黄昏时,齐绥提了几包点心过来,放在柜台上,“病人可多?”
“不多。”顾荃头也不抬,“你往后别来了,再来,我这药铺就要开不下去了。”
齐绥怔了怔,面色羞红,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与母亲说清楚,退了宋家的亲事。顾荃,你要做什么都可,我不会欺了你后不管不问。”
他的话,让顾荃抬头。
男人站在眼前,姿态松散,气质矜贵,眉眼带着笑,自带一股风流气质。
“你休要乱来。”顾荃叹气,“齐绥,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若为我好,日后不要再来,我想过平静的日子。”
“你或许不知,我此生的梦想便是自己开药铺,如今得王妃照顾,我开了药铺。她允诺我,我只管治病,其余的由她来管。”
“这样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等再过两年,我医术大成,会离开药铺,去云游四海。”
“去乡野去山间给人治病,所以,我不会嫁给你!”
齐绥听后,捏住了手,不知为何,他心里痒痒的,哪怕顾荃说不喜欢他,他也不想走。
“齐绥,你再这么下去,我连药铺都开不了。”
齐绥一阵失落,时至今日,他觉得自己依旧无法与家里抗衡。
他想退亲,但父母无一允诺!
“世子,宋家娘子来了。”
一句话让两人都抬起了头,放眼去看,门口站着一位蓝衣女子,发髻高挽,姿态得体。
“齐世子,我路过这里,瞧见你的小厮在门口,想着就进来看看,正是巧,你来看病?”
宋芩笑着走进来,一颦一笑端庄得体,如同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美人。
顾荃恍若没有见到,转身去处理药柜,“齐世子,时辰不早,你该回去了。”
齐绥站在原地,一时间,进退艰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