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家!”
伙计们高声呼唤,个个乐得兴奋擦手。
众人收拾一番,离开的宋芩回到府内,恰好晋王妃还没走。
“瞧见了?”晋王妃拉着表妹的手,“如何?”
“不过是一乡野来的大夫,太医院内待了几年,如今给人做堂,样貌一般。”宋芩笑着牵上表姐的手,“不过她背后的东家是谁?”
晋王妃牵着表妹的手往回走,“药铺的东家、这、我不知道,着人去查一查便是,到时施压,让东家解雇了顾荃,届时没有地方去,自然只能进入齐家。”
“眼下不能将事情做绝了,会让齐绥反感。等顾荃入了齐家,齐夫人帮着你,日后顾荃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不要以为你吃亏,实则你利用此事让齐夫人心存愧疚,你得到了便宜。”
宋芩听后,缓缓呼出一口气:“表姐,我就害怕齐绥因为顾荃而退亲。”
“不会的,齐夫人不会让顾荃进门做正妻。她也撑不起来。”晋王妃拍拍妹妹的手。
她与齐夫人见过数面,齐绥多年不肯成亲,如今肯定下性子,齐夫人岂会让一女大夫毁了儿子的亲事。
她宽慰表妹:“齐绥若是再日日去找顾荃,先动怒的必然是齐家人!”
宋芩吃了定心丸,原本顾荃是个美貌的尤物,勾得齐绥心思不定,如今看来,顾荃连美貌都没有,着实算不得绊脚石。
表姐妹二人牵着手进门,而温竹领着管事伙计进入楼内,刚坐下,雅间的门被推开,萧清淮大步走进来。
后面跟着齐绥,齐绥一眼就定在顾荃身上。
这回温竹动怒了,“齐世子,我的药铺还没开门,你齐家的人三番两次来找茬,是何意?”
见温竹面色冷凝,一时间,萧清淮都没有开口。
齐绥立在门口,看向顾荃,又看向温竹:“我娘去了?”
“你的未婚妻。齐绥,你的私事本与我无关,我多说一句便是不合理,但人走到我的药铺,若改日开门,惊扰到了客人,我该与谁清算?”
温竹也不给齐绥好脸色,站起身,就这么看着他:“齐绥,这是我的药铺,不是你齐家的门,你齐家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齐绥被说得满面通红,捏住了拳头,看向顾荃,“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不在意。”顾荃摇首,她当真不在意,本就从未想过嫁给他,如今被刁难,也不会怪他。
齐绥转身走了,走了两步,萧清淮开口:“喝了酒再走,急于一时也解决不了事情。”
闻,齐绥转身走进来,温竹也不再提此事。
四人落座,温竹唤来跑堂,“一壶酒,一壶茶。”
跑堂送来茶与酒,温竹起身给萧清淮与齐绥斟酒,转头给顾荃斟茶。
齐绥怪异地看向顾荃,直到温竹给自己也斟茶后才释怀。
酒刚到嘴边,外面走来一人,朝着众人行礼,看向齐绥:“齐世子,府上找您回去。”
齐绥抿了口酒,余光瞥向顾荃,眼皮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快速将酒杯放下来,起身与三人致歉,匆匆回府。
齐绥离开后,温竹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倒了,忙给自己斟了杯酒,叹道:“方才他盯着顾荃,我当真害怕自己又露馅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