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的事情容易解决,她的铺子去衙门里登记过,文册齐全,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至于药材作假一事更是无稽之谈,进货都有账单底契在。
萧清淮低头听着她的话,“顾荃的事情让她师父来解决,齐夫人盼了多年,齐绥终于肯成亲,半道杀出一个顾荃,齐夫人也会呕死。”
他岂会不理解齐家人的心思,爬得越高,迫切希望更高,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家族地位越高,顾虑越多!
温竹蹙眉,还想再说,萧清淮堵上她的嘴,将她压在塌上,解开衣衫。
他的手落在温竹的小腹上,“想顾荃做什么,等她师父过来,我们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他低头,吻上小腹,柔软的肌肤让他心口酥麻。
一夜情事后,外面的管事来传话。
温竹坐直身子听着下面的人说话,“赵利确实得了吩咐,意在不让药铺开张,但举报药材有假一事确实是他编出来的。”
“他的上司是谷家的人,谷家的女婿,谷家是齐相夫人的母族。不过此人并非谷家嫡出,而是远房的,下一代就要出了五服。”
夏禾‘呀’了一声,“兜兜转转不还是齐家在背后做鬼,怎么会这样?”
“这也是常事。”秋穗说一句,“齐夫人又不知道顾大夫如今给王妃做事,她只当药铺是顾大夫自己的,稍加施压,寻常人哪里能翻身。”
夏禾皱眉,“可要知会齐夫人?”
她说完,秋穗解释:“知会倒是可以,但知会后,齐家就会衡量亲事。他们就会以为是摄政王府施压,逼着齐世子娶顾大夫,日后便没了岳家支持。将来,两府生了嫌隙,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沉默下来。
温竹靠着软枕,眉眼紧皱,她不在乎与齐府生了嫌隙,在意的是顾荃不肯嫁。
顾荃不肯嫁,齐绥不肯娶,她贸然施压也不妥当。
“照你们说来,怎么做都是错的。罢了,先让药铺开张,其余的事情再说。”
当务之急是药铺开张!
休息一日后,顾荃再度回到药铺,照旧早出晚归,齐绥下衙后都会过来。
但顾荃从不给他好脸色,齐绥尽职地送人回摄政王府。
直到药铺开门前一日,药铺来了不速之客。
明日开张,温竹亲自来看一眼,药铺打扫得干干净净,她准备了红包,一人一个,就连顾荃都拿到了。
伙计站在门口打开红包,一抬头,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只一眼过去,伙计冲回店内,指着门外:“顾大夫,又来了。”
温竹转身,顾荃站在柜台前挡住她的身影。这回来的是不是齐夫人,而是一位妙龄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
女子一袭鹅黄色罗裙,衬得肌肤发白,她瞧着顾荃一身灰布麻衣。
“你是顾荃顾大夫?”
顾荃点头,目光落在对方瓷白的肌肤上,她看过来时,眼中带着轻蔑。
不知为何,顾荃一眼就猜出对方的身份。
齐绥的未婚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