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荃隐隐感知,赵利背后必然是有人撑腰!
“你想到什么?”温竹惊讶,抬起下颚,示意婢女都散了。
夏禾领着人退下去。
温竹牵着顾荃的手,拉着她坐下来,亲自斟茶,“不要害怕,做生意哪里就会一帆风顺,我们想赚钱,上面的人想从我们这里捞一笔,只要上下打点好便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温竹语气温柔,顾荃畏惧,捏着袖口不语。
等了片刻,温竹抿了口茶水,“齐夫人找过你?”
“嗯。”顾荃点头,“让我给齐绥做妾,准我出门开药铺。”
她不好细说,却又忘不了齐夫人说话时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不肯看她一眼。
在齐夫人眼中,她就是勾引她儿子的狐狸精!
准她进门,便是恩德,她就该跪下来叩谢!
温竹听后没有怒,淡淡一笑,说道:“齐夫人的做法不算错,世家惯来如此。去岁我嫡姐回来了,陆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让我自请下堂,甚至让我拿钱给陆卿娶妻。”
“顾荃,不是针对你一人,你不要灰心!”
顾荃握住了手,听到这里终于肯抬头看向王妃。
温竹朝她笑了,抬手摸摸她的眉眼:“不要害怕,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是你的东家,自然护你周全。我不会让旁人欺负我的管事。”
这一眼,让顾荃沉浸其中,她恍惚地点点头:“我听王妃的。”
“去休息,明日休息一日,你带知之玩儿,她想你了。”温竹知会一声。
提及知之,顾荃眉眼柔和几分,“好。”
婢女送走顾荃,温竹唇边的笑意散了,站起身,走出卧房。
日落西山,眷鸟回巢。
天色黑透了,外面传来脚步声,萧清淮走到廊下,脱下外袍进屋。
温竹赖在坐榻上,瞧着走近的人,眯眼看着他。
瞧着她不善的眼神,萧清淮抬起手,捏起她的下颚,俯视她眼中的自己:“闹什么?不高兴。”
“我的药铺被人砸了,若不是管事去得快,几千两的药材都被人抢走了。”
“我也知道了。”萧清淮不与她争辩,俯身坐下来,挨着她,眼底带着宽和的笑容。
温竹顺势靠着他的肩膀,凝神看着他的侧脸,嗅到些香味。
“去见谁了,香味如此浓郁?”
“狗鼻子。”萧清淮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德太妃。”
他的唇落下,带着疏冷的香味,气息扑在脸上,痒痒的。温竹没有躲,萧清淮顺势攥着她的手,“美人计?”
温竹皱眉,看他一眼,旋即直起身子,“不使,我在想我药铺的事情,我该想如何反击。”
萧清淮眼中闪过失落,但他没有放弃,而是握住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腰。
“你使美人计,我给你解决。”他毛遂自荐。
他将人拉近,抵着她的额头:“你看到我了吗?这么大的人在你面前,甘愿让你利用。”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温竹拒绝他的好意,低头笑道:“生意上的事情,岂可劳驾摄政王。我自有办法去解决,但顾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