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出尔反尔,不讲诚信,杜少卿气得破口大骂。
文成走上前将人提了起来,“欠你的是你父亲,你却掀起如此大的风波,你还有脸活着。难怪要折腾出那么大的暗道,只怕你这些年来寝食难安,害怕那些枉死的人来找你复命。”
“复命?我为母亲报仇,哪里错了?那些人活着就可以替我母亲申冤吗?”杜少卿五官狰狞。
他毫不畏惧地对上文成的眼睛,“活着不帮我,死了就来怪我?”
文成是武夫,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无以对,只能愤恨地将人丢下来。
他转身看向温竹:“夫人,既然人找到了,属下之计,当速速回京。”
只有将人交到主子手中,他才会安心。
“回京之前先将宅子搜寻一遍。”温竹擦干眼泪,扫过地上的杜少卿,“明日动身,你去查一遍。”
文成立即点头,温竹又说道:“你盯着他,我去找。”
毕竟找东西是细活,守人适合文成去做。
两人分开,温竹让人去找县官,领着衙役们再度进入宅子里。
隔了一道石门,屋内被熏黑了,但没有烧,有些器具摆设被烤得变形。
温竹领着人翻找,书籍都被熏黑了,县官随意翻了翻,道:“夫人,不如都带走?”
“带走,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装入箱笼带走,送至京城。”
温竹抬手吩咐,县官立即着人去办。
待收拾好,已是天亮,文成提着杜少卿,将人丢在马背上。
县官见对方如此粗暴,不忍提醒:“贵人,马背上颠簸,只怕此人不出百里地就被颠死了。”
“死了是他的福气。”文成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人丢出去喂狗。
但大事在前,他还是人拉坐起来,两人绑在一起。
本以为这样无事,县官又说:“贵人,马儿长途奔波,载不动你们两个男人。”
“你话怎么那么多。”文成忍无可忍,“你提出这么的问题,你说,该如何解决。”
县官默默摇首:“这、没有办法,要么坐囚车。”
“太慢了,这得坐到猴年马月。”文成反驳。
县官提议:“不如该走水路,用快船。贵人不知,快船极快,半月即可到达京城,只是有些风险。”
“那就用快船。”文成提议。
不想,温竹不赞同,先说道:“先这么走。”
文成不解,但还是与杜少卿一骑。
一行人当即来看县城,披星戴月地赶路,可马儿走了一日便气竭,走不动,一行人不得不去驿站换马。
等到了驿站,温竹提议,“前面不远就是码头,我乘坐快船回京,你带着他回京,记住,慢些无妨。带着他,平安回京。”
文成听后想要反驳,但只能是他来送人入京,大事在前,他只能答应下来。
而温竹让人找了快船,自己领着两人,先行入京。
江河解封,顺着风,一路北上,半月后便到了京城。
而京城已入三月,满城春色。
温竹先回府,可刚进入后院就瞧见院子里多了些人。她跟着止步,只见三五人护着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