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的事情,不算吗?”裴行止撩袍坐下来,细长的指尖轻抚她嫣红的唇角,“你的心里,只有铺子里的事情才是你的正经事?”
温竹被逼到角落里,对上他薄凉的眼神,“应该也算的。”
“既然如此,我们说一说正经事。”裴行止轻笑,越显清冷,烛火落在他的身上,反而给他镀上一层朦胧不清的光,衬得他面若谪仙。
温竹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小时就想将他留下来做自己的童养夫。
她讪笑一声,“你说、我听着。”
“你放松些,似乎很紧张。”裴行止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耳朵,“你怕我吗?小时候,你扇我的时候,可凶了。”
扇他?温竹疑惑,“我什么时候扇你?你、别血口喷人?”
话音落地,裴行止伸手就将人抱住,“好了,我们去沐浴。”
“这个时候?”温竹诧异,整个身子腾起,她觉得裴行止不安好心。
果然,推开浴室的门,热情氤氲,裴行止不由分说将她放入水中,热水打湿衣裳,沉甸甸地贴在肌肤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温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按住了肩膀。
“别动。”裴行止温柔开口,“我替你沐浴。”
温竹有些发怔,她身上干净,洗什么?
裴行止顺势撩起一捧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浇下,眼中平静无波,看着他这副圣贤之色,温竹不免后退一步。
可怎么退,浴桶都只有这么点大。
她正要跑,裴行止握住她的手,“我哄大东家,大东家高兴吗?”
温竹蹙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他却衣冠整齐,扬哄她。温竹站起身,不由分说圈上他的脖颈,用尽力气将他拉入水中。
两人都湿透了,谁都无法嫌弃对方。
闹过一阵,温竹疲惫地爬上床,裴行止紧随其后,在她身侧躺下来,歪头看着她:“橘子甜吗?”
温竹呢喃一句,朝里侧爬去,裴行止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人拉了回来。
“甜吗?”他不厌其烦地问了一句。
温竹累了,胡乱点点头:“甜、可甜了。”
“那你吃一个?”裴行止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橘子,剥开后就塞入她的嘴里。
温竹嚼了两下,汁水鲜甜,她又往里侧爬过去,裴行止不厌其烦地将她拉回来,喂橘子。
一整晚,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橘子,浑浑噩噩醒来,已是隔日午后。
她挣扎坐起来,口干舌燥,待起身,春玉凑过来,“姑娘,您醒了,裴家人来了许久,要见您。我让人请进来,安置在小花厅,您若见就见,不想见就晾着。”
裴雍杀妻一事闹开了,裴家人厚着脸面来闹腾。
温竹缓了缓心神,想起昨日裴雍控诉林修章杀人一事,下意识坐起身,“你替我更衣,我去见见周氏。”
或许周氏知道些秘密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