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解,上方传来她家大人的声音:“她都要,包起来。”
“好、好、这就包起来。”掌柜喜出望外,今日来了大主顾。
打包过后,萧清淮将她抱起来,又去买糖吃,可看着她嘴里稀疏的几颗牙,果断领着人又去其他金店。
宫里忙得一团乱,父女两人买了一堆金子回去。
等知之站在温竹的面前,金色亮瞎她的眼睛。
温竹揉揉自己的眼睛,急忙去摘她身上金项圈金镯子,“戴那么多做什么?”
“不、不可以。”知之急忙转头就跑,顺势抱住萧清淮的腿,“知之的。”
一个字一个字往蹦,但脸蛋急得通红,明显是乐在其中。
温竹看着一大一小,站起身:“你去哪里了?宫里来了两拨人,请你入宫说话。至于做什么,对方不肯透露。”
“不必理会。”萧清淮抱着孩子坐下,“昨日杜太后句句逼人,今日低头也晚了些。”
温竹不在宫里,自然不会多问,可看着知之烧包的模样,不觉蹙眉。
“改日用金子给她打一间屋子,让你日日睡里面,睡厌了睡够了,日后就不喜欢了。”
萧清淮却说:“她喜欢就喜欢,何必让她厌恶,难得有喜欢的东西。”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两句闲话,婢女询问可要摆午膳。
温竹抬头吩咐道:“去请夫人过来。”
夏禾忙答应,“奴婢这就去。”
人影闪过,温竹下意识看向萧清淮,“听说晨时你与夫人说了些话。”
“你不用担心,事情都过去了,我不会再问。”
萧清淮语气生硬,听着就是不情愿。
温竹不好多问,低头看着知之,思索一番后开口:“以前许多人都说我嫁给陆卿,是我的福气。”
“但我从未觉得是我的福气。同样,夫人被迫委身先帝,也不是她的意愿。”
“世间的规矩将我们束缚起来,从未有人听我们认真说过。”
萧清淮听后,静静望着门外,不不语。
温竹屏住呼吸,抓住他的手,“想什么,告诉我?”
话音落地,两人之间的知之抬头,看看温竹,又看看萧清淮,最后脱口而出:“告诉我……”
“不告诉你。”温竹作势捂住她的耳朵,她不肯,推开温竹的手,转而抓住萧清淮的手,“我、知之。”
“你怎么了?我不告诉你娘,也不会告诉你。”萧清淮被逗笑了。
知之看他一眼,然后阔气地将自己的金项圈摘下来,站起身就要往他脑袋上套去。
眼看就要砸到脑袋,温竹急忙将她拉下来,“长本事了,自己都能摘了。”
调侃过后,萧清淮说一句:“这是她自己套上脑袋的。”
温竹无。
萧清淮笑容深深,“确实有本事,可厉害了,掌柜问她选哪样,她一把抱住盘子不撒手。”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和你幼时一样,见钱眼开,我给你挣钱,你才给我肉吃。”
温竹羞囧,剜他一眼,门外的婢女禀告:“夫人来了。”
闻声,屋内安静下来,唯独知之从坐榻上跳下去,跑到秦殷脚下。
知之将自己的金镯子摘下来,试着就要戴到秦殷的手腕上。
但孩子的手镯与成人尺寸不同,她塞了半晌也塞不进去。
秦殷瞅着她皱在一起的小眉头,叹气道:“又去刑部进货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