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萧清淮!
温竹听后,抿了抿唇,抬手抚摸他的脸颊:“骗子,你骗了我多少年。”
“很多年,欠你的情,让我用一辈子来还。”萧清淮抵着她的额头,内心滚热,“回家。”
说完,他伸手,直接将温竹抱起来,大步走向相府马车。
门口的侍卫对视一眼,帝师今日是怎么了?
夜色深深,马车在门口停下,萧清淮扶着温竹下车。
两人携手回府,管事打着灯笼来接,“相爷、夫人,你们回来了。”
温竹攥着他的手,指节用力,唇角却带着笑。
笑意从嘴角漾到眼底,一点点洇开,像春冰初融时的暖流。
萧清淮低头看她,手掌拢住她冰凉的手指,慢慢焐热。
走回卧房,婢女们已备好热水。
温竹让人全撤了,亲自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坛,是陈年的桂花酒。
“先喝一口。”她递给他,目光定定的,唇角蕴出一抹笑容:“压惊。”
萧清淮接过坛子,仰头灌了一口,桂花的甜裹着辛辣的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咳了一声,把坛子递回去。
温竹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在他对面坐下。
烛火跳了跳,映着她半边脸,眉梢微微扬起。
“顺利吗?”
“尚可。”
他抬手轻轻抚摸温竹沾染着酒液的唇角,倾身吻上去。
吻落下去时,桂花酒的甜香在两人齿间化开。
萧清淮的唇很烫,带着烈酒过喉后的余温,一点一点地碾过她的唇角、下唇,像是要把这许多年的隐忍和亏欠都融进这一个吻里。
温竹微微仰起头,让这个吻更深一些,舌尖探出去,轻轻碰了碰他的上颚。
萧清淮眉眼带笑,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后颈,托住她的头,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青瓷小坛在桌沿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谁也没有去管。
吻已经不够满足二人,萧情淮抬手,将人抱起,不由分说往浴室走去。
婢女将热水提进桶里,主子来后,她们对视一笑,低头退出去。
浴室里热气氤氲,空中飘着花香。
萧清淮抱着她跨进浴桶时,温竹轻呼了一声,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水漫到锁骨。
萧清淮的官服还穿着,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颈侧。
温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的鬓角,脸颊微微发红,“不吃晚饭了?”
“有你、足够了。”
听到回应,温竹羞得抬不起头,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湿透的中衣贴在她的腰侧,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地摩挲。
氤氲的热气中,温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在他掌心里慢慢放松下来。
水波轻轻晃荡,拍打着桶壁。
萧清淮低下头,从她的耳垂开始吻起,细细密密、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温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指攥住他湿漉漉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
他吻到她肩头时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胸膛起伏着,眼中沾染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