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坐林琳的车来的,现在林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被林之砚绊住了。
一辆车停下来,沈繁星刚将车门拉开,就被薄谨强行合上。
他对司机说:“她不坐车。”
司机用“你们有病吧”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启动车子离开了。
“薄谨!我说我们彼此冷静一下!”沈繁星指着马路对面,“你现在就离开,去那边!”
薄谨不走,固执着确定着:“是冷静,不是分手?”
沈繁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现在很生气,你再问,我说出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刚才的画面对她冲击很大,即便薄谨说那是演戏,也熄灭不了她的怒火。
人在愤怒的时候就是会夸大自己的委屈,极力去贬低别人。
沈繁星刚才对薄谨输出的那些话,一大半是愤怒的产物。
但是她现在确实需要冷静,尤其对面还是一个醉鬼。
薄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越整理越发现自己也很委屈。
他盯着沈繁星,眼眶有些红,大声道:“你说我不主动联系你,你离开都没有告诉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去问林琳,去你别墅等到天亮!
“还有你之前骗我,你分明就是去见了沈渡,你却不告诉我,撒谎说一直在家!
“还有傅宴州那个混蛋,他差点伤害你,你还和他有说有笑!”
沈繁星盯着他,表情震惊,反问:“薄谨,你跟踪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