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薄谨脑子更乱了,他分明是在控诉沈繁星欺骗自己,想要表达自己的委屈,怎么转眼沈繁星更生气了。
酒量不怎么样的薄谨,今晚至少掺了四五种酒,尤其被风一吹,酒劲儿上来了,说话都很困难,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了。
他只知道自己没有跟踪过沈繁星,绝对没有。
沈繁星还没有平息的怒火窜得更高了。
“薄谨,你平时占有欲强我可以忍,但你派人跟踪我,以后是不是还要把我锁起来,像周妄对待绵绵那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知道薄谨绝对不会的,但人生气的时候就会口无遮拦。
薄谨愣住了,即便醉酒,他也知道周妄和绵绵,因为他当时真的担忧过自己病情发展到后面,会不会像周妄那样偏执,去伤害沈繁星。
这种想法不止一次冒出来,所以在薄谨脑海里反复加固,以至于现在他明明醉的厉害,还是清楚地知道沈繁星说的这两个人,以及要表达的意思。
沈繁星懊恼地抓了下头发,不知道要怎么补救。
她和薄谨还在吵架,道歉又很奇怪。
“你是不是害怕了?后悔了?”薄谨靠近她一步,问道。
此刻的他又不像是喝醉了。
“还是因为沈渡回到你身边了,你不要我了?”
沈繁星皱眉道:“这和沈渡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他是我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还要解释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