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姐妹里,都有顶顶好的夫君。
崔静敏见苏氏神情落寞,便也不说崔朝云的事情了,笑着从身边丫头手里拿过一盒香膏送到苏氏的手上:“我瞧姐姐最近好似为秦世子纳妾的事情有些不高兴,其实要我说,他纳他的,又有什么相干呢,我们得想过去,过得自在就是。”
“这是我夫君又制的焕肤膏,还没在铺子里卖呢,你可是第一个用的、”
要说魏家二郎开的兰芝堂,已经开到了大江南北,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甚至旁边邻国也千方百计的想要来买。
没别的原因,因为是真的好用。
妇人脸上抹了之后,真的会光滑细腻。
虽说价钱并不便宜,但妇人们依旧趋之若鹜。
只要是兰芝堂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用的,就连寻常的唇脂,也比其他家的好用几倍,更别提兰芝堂的唇脂就有十几种颜色。
再有魏家二郎虽说没有入仕,但却是经商鬼才,又痴情专一,在外对崔静敏的温柔照顾可谓做到极致,甚至常常在外头说,家中唯夫人当家,出了名的妻管严。
更还有崔静敏虽说生了两个女儿,魏家二郎非但不气,还说妻子生子辛苦,更说出妻子生出女儿是自己的错这样的话来,还说再不让妻子生了,一点不在意没有儿子,甚至不在意绝后。
试问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旁人虽说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身为女子,谁不想要这样的夫君,因为魏家二郎这些爱妻举动,更加引得妇人们追捧,旁的铺子都不去了,只去兰芝堂。
只买兰芝堂的东西。
要说魏家二郎虽说仅仅只是商人,但富贵已经不小,崔静敏的日子也是让人羡慕的。
这会儿苏氏得了崔静敏的焕肤膏,一时间什么烦恼都忘了,赶紧问崔静敏的功效。
崔静敏就笑道:“这个功用可厉害了,我其实已经用了几月,虽说每日不能明显的看出变化来,但每日脸上看起来就是容光焕发。”
“你仔细瞧瞧我的脸,是不是瞧着比之前年轻了些。”
几人凑着往崔静敏脸上看,还真是这样。
恍然一眼瞧不出什么来,但真要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崔静敏脸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一如既往的细腻白净。
并且脸上看起来没什么疲惫,一看就养尊处优。
几人也真真是稀奇了,苏氏也高兴,崔朝云也问崔静敏要。
崔静敏笑道:“你们放心,哪回的好东西不是给你们先用的?”
“这换肤膏我夫君还没做太多出来,你们稍等等,一个月后,我我给你们一人送五盒去。”
又笑着看向季含漪:“不过我瞧你就不需要了,你瞧瞧你如今,钧哥儿回来又跟从前少年一样的了,我就不给你了。”
“再有你本就是生的和天仙似的,即便没这东西,你也能将你家沈大人迷的找不着北是不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