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玩笑话,几人相识多年,也常这样打趣。
几人笑起来,崔朝云也道:“姐姐说的是,到时候就多给我们用,季妹妹就算了吧。”
季含漪便也摇了摇手上的百碟团扇,美目往崔静敏身上看去一眼道:“既如此,下回我去将兰芝堂的换肤膏全买了,不仅抹脸,我还要浑身都抹,到时候让你们用不着。”
崔静敏指着季含漪:“你这样抹,你是要变成妖怪不成。”
季含漪笑道:“妖怪就要妖怪,总之我得比你们好看。”
崔静敏啧啧两声,直呼没天理。
说笑了一阵,季含漪又问起崔静敏沈朝玉在魏家如今如何。
沈朝玉嫁的是魏家三房的庶子魏松,也是崔静敏牵的线,然后崔朝云看一眼就看对了眼,这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魏松不能说有出息,也不能说没出息,读书自然不怎么好,但跟在崔静敏夫君魏修身边当兰芝堂的管事,做事勤快细致,也得魏修重用。
要说这也是条好路子,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自己又本来不是读书的料子,那在家族中过得是有些艰难的。
当年魏松就是看到了自己处境,主动说要去给魏修帮忙。
魏修也是想着一家兄弟,能帮就帮,魏松也确实做事妥帖,虽说只是个管事,但兰芝堂的生意火爆,他又是魏修的堂弟,积累下来的银钱也不少,甚至比有些官家子弟能用的银钱还多。
魏松也很满足,兢兢业业的做事情,但想着自己虽说出身在魏家,但只是个庶子,如今又是个铺子管事,世家姑娘定然不愿嫁给他,就又去求崔静敏给他说一门亲。
那年正好沈朝玉也及笄,崔静敏就来和季含漪提。
季含漪从来也不强迫婚事的事情,只是说让两人见一见,成不成看他们自己意思,结果一见就成了。
魏松本来其实也生的不错,世家子弟的相貌,少有难看的,也算是长身玉立的美男子,且虽说只是魏松手下一个管事,也不是寻常管事,家底也不少。
沈朝玉其实也和沈长玉一样,就想过安稳的好日子,不在乎什么门第好坏。
在她看来,自己只要能够嫁个安稳过日子的好人家就够了。
再有她本来也只是个庶女,也没什么瞧不上庶子的,当时回去就答应下来、
沈长玉本来生的也好看,两边都满意,亲事就早早定下了。
前几月季含漪还听说沈长玉还怀了身孕了。
今日季含漪倒是没见着她。
崔静敏笑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事了。”
“长玉今日没来,是因为她来不了,她今日本来早早就准备好了要来的,结果早上的时候忽然羊水破了,应该是要生了。”
“她还惦记着你这头的事情,求我来给你赔罪的,让你千万别多心。”
季含漪叹息:“我怎么会多心。”
崔静敏又从身边丫头那里拿出一双靴子来递给季含漪笑道:“这是长玉给钧哥儿做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