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米粥,金黄的葱油饼,还有几碟小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正忙活间,李支书带着两个村民过来了。
“涛子,我带了两人过来砍树。”
李支书笑呵呵走进院子,看到周捷和陈帅的黑眼圈,愣了一下,“哟,俩技术员怎么这模样?是昨晚没睡好?”
周捷和陈帅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也不好提王大头打呼噜。
两人溜去洗漱。
江涛接过话茬,“李叔,正式动工的日子定在后天,砍树不急于一时。”
“啊?后天?”
李支书有些傻眼。
对啊,昨天说砍树要往北放倒,房子没拆怎么放?
动工的日子他明明也知道,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李支书脸上有些挂不住。
昨晚回去还特意跑了趟大刘家,千叮万嘱让今早带个人过来,到时一起去江涛家砍树。
这下倒好,白跑一趟不说,还显得他办事不牢靠。
“涛子,你看我……”
李支书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几人光想着把事情尽快办好,却忘了动工日期是后天。
要知道农村盖房,这日子选好,可不能随意改动,看看自己差点就犯了大忌。
江涛笑了笑,“李叔,先吃饭吧。今天不是要挖鱼塘吗?大刘他们到时去挖鱼塘就是了。”
“对对对,差点把这事忘了!”
李支书一拍脑门,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这事他哪能忘,挖鱼塘的人昨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荒地开挖了。
这么说,纯粹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支书,这次办事却没个周全考虑。
所幸涛子宽厚,没当面点破。
李支书心中感慨万千。
想要管理一大帮人,操持一摊子事,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了。
而他之前当支书,缺乏长远规划和统筹安排。
说好听点是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走到哪里算哪儿。
相比之下,江涛这般心思缜密运筹帷幄,才是成大事的气象啊。
“周技术员,陈技术员,你们怎么先回来了啊?”
这时,李大强和庄大海也回来了。
“是啊是啊,我一起来看见人不见了,想着你们可能回来了。”
王大头跟在后面,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显然是昨晚睡得极香。
“我们俩有晨跑的习惯,跑着跑着就回来了。”
周捷和陈帅含糊其辞,总不能说是被王大头的呼噜给轰回来的。
李大强和庄大海也不疑有他,两人对王大头的呼噜习以为常,完全不知道周捷和陈帅是遭了什么罪。
几人闲聊着,老张和赵老头也过来了,铁牛和朱师傅也从码头那边赶了回来。
“来来来,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江涛招呼众人。
铁牛、赵老头、老张、朱师傅、李大强、庄大海,还有李支书都自顾自地坐下。
而大刘和另一个村民却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因为大圆桌十个位置都坐满了。
本来,挖鱼塘的人是不到江涛家吃饭的,可今早为了砍树,李支书特意让他俩跟着一块儿过来,说是顺道吃顿早饭再开工。
他俩高兴坏了,想着终于也能见识一下江涛家的生活条件了。
可谁承想,这砍树的计划临时改了。
这会儿大圆桌满员,两人像做错了事似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支书,我们……我们先去荒地了,不耽误各位吃饭。”
大刘是个老实人,拉着本家侄子二狗就要落荒而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