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以一种避嫌的姿态匆匆离开,布下的后手却是源源不断的给她带来想要的消息。
明明本该是皇后要处理好的事情,最后却得由娴妃出面才把整件事情办得体体面面,身处高位却无能至此,这无疑让皇帝太后对皇后有了不小的意见。
事缓则圆,娴妃没急着扩大战果,而是做着自己该做的,处理着后宫事务,有意的以内务府的名义给富察家送上置办葬礼的银子。
皇家这一表态,众人就知道了他们对于富察家的态度,原本不准备参加葬礼的人当日也默默的来了,只是过不了多久便是一场婚礼,富察家上下也有意地将葬礼办得低调。
短短的停灵几日之后匆忙的将傅安放进棺木之中,下葬的这天,还没有成婚生子的他也没有个摔盆,抱牌位的人,心酸不已的长辈们默默地走在棺木旁,一路上时不时清风拂过,吹起钱纸,看着好不凄凉。
早已经回到大学士府的尔晴等待着这个马甲最纯爱的落幕,牢记着台词的她在众人眼中便是心神俱伤的画着画,消瘦了许多的人画着画着,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下,看着就叫人不落忍。
换作往日里尔晴攀上了富察家这种高门大户,姐妹们心里都得有几分酸涩,可如今谁不知道一场良缘变孽缘,满是心疼的她们纷纷出安抚。
“不好了,格格!”侍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既恐惧又不安的说道:“富察家送葬的马车停在大学士府前,不动了!”
“什么叫马车不动了?”丫鬟的恐惧来得太真实,尔晴的妹妹尔纭才没有脱口而出她撒谎的,小丫鬟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都停了好久了!”
尔纭一听这还得了:“姐姐马上就要嫁进去了,他们如今闹出这么一遭,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