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院中,回来收拾东西的云为衫和上官浅看着明明比她们先出大殿却比她们晚回来的宋四。
宋四也看着她们,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们是长在这楼梯上了吗?”
上官浅委屈的说道:“宋姐姐说话不必这么难听的。”
脾气暴躁的宋四更不耐烦的说道:“要想人说话不难听,就别在这里挡着路。怎么,显摆你们占地面积大!
你们成功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俩站在这楼梯口就堵瓷实了,别人都走不了了,给你们鼓掌行了吧?”
这难听话听得让人脸色发青,宋四毫无收敛反而莽了上去,直白的表示自己不仅说话难听,动起手来更是难看,拨开人就走,也不管二者故作柔弱的抓住楼梯扶手的样子。
进了屋,门啪一下把门关上,从头到尾就差跟螃蟹似的横着走了,作为无锋的刺客,二者恨不得把她刀了却不得不忍。
虽然宫尚角确实是如今宫门中威望最深的,但在他心中宫门是最重要,宫远徵不这么认为,可最在意自己哥哥的他学着宫尚角的姿态,总之这二者都没有宫子羽豁的出去。
但凡上官浅她们敢闹幺蛾子,第一个要收拾她们的就是宫尚角了。
不得不忍的二者第二天见到宋四的时候,总算没有上前了,两个人亲亲热热的站在一块,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几句,看着气氛十分和乐,倒趁着在一旁的宋四孤冷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