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的众人表示,会议进行到这就行了,散了吧,大家都散了。
宫子羽高高兴兴的准备去找宋四,路上金繁欲又止的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的说道:“执刃,你刚才为什么要反对给新娘画画像,由宫门侍卫回乡去探查的事呢?”
全程听到尾,眼神睿智的宫子羽十分错愕:“我什么时候反对了,我不是一直都很赞尚角哥哥给三位新娘画画像的事儿吗?”
金繁停住了脚步:“那您说您去!”
宫子羽解释道:“不就是给光莹画一幅画像吗?我去画就行了呀!”
要想提笔就画人画像,必得对她非常熟悉,满打满算就认识了一天的人,那您究竟是为什么对她印象怎么深刻到这种地步的呢?
金繁对这事儿不再深究,转而又问道:“您为什么觉得您不对呢?”
宫子羽更懵了,虽然全程都在,但是硬是表现出了一种知识过了脑子之后的清澈愚蠢感,总而之该蒙的地方他处处都是蒙的。
这补课都不知道该从哪补起,金繁放弃了:“算了,就先这样吧!”
好歹宫二先生他们脑补是执刃有意为之,这清澈而又愚蠢的本质还能再隐藏几天。
十分心累的金繁这么一说,宫子羽就心大的不管了,找着宋四的时候还止不住的跟她吐槽:“今天大家都忙忙叨叨的,和我说话都不耐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