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身后十几个壮汉撸胳膊挽袖子就围了上来:“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赶紧把解药给王哥,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我上前一步挡在骆清歌身前,脸色一沉:“想打架?给我退回去!”
“哎呦喂,还有帮手?”一个壮汉嗤笑道,“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溪市镇!不是你家后花园!再敢嚣张,信不信……”
他伸着食指戳向我的鼻子,话没说完,我一把攥住他的手指,稍一用力。
“啊……啊……”壮汉疼得弓起身子,“噗通”跪在地上。
“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我冷冷道,“要么道歉,要么断指,选一个。”
“对……对不起!”他疼得直哆嗦。
旁边两个壮汉见状,抡着拳头就朝我砸来,我抬腿一脚一个踹在他们腹部,直接把他们踢出去十几米远;身后的几人举着拳头僵在半空,咽了口唾沫,不敢动了。
这时秦大哥和周炎峰也赶了过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王二柱的媳妇指着王二柱,“你看看我男人这脸,这身上,哪有好地方了。”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人尖叫一声:“妈呀!蛆!”
只见王二柱把脸上的脓包挠破了,一团蛆虫从里面爬了出来,掉到身上和地上,他吓得一个高跳了起来,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恶臭,那味比茅房还冲,旁边的壮汉看得直恶心,捂着嘴就吐了起来。
旁边的吴大娘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王二柱,你这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得报应了吧,呵呵,真是活该。”
“你这老死太太……啊,痒死我了。”
王二柱脸色惨白,声音都抖了:“哪来的蛆啊?痒死我了……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
他媳妇也傻眼了,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老公,你这到底咋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都是她!都是她!”王二柱身出手,一口咬定是骆清歌害的他。
周炎峰对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他看看我,又看看骆清歌,小声问:“骆姑娘,他咋招惹你了?”
“你问他啊。”骆清歌淡淡道。
王二柱的老婆顿时瞪着眼珠子:“好啊,你这妖女终于承认了!我老公就是被你害的。”
骆清歌不紧不慢的说:“我也没有否认啊,他这副德性,就是我干的。”
这时,被我攥着手指的壮汉哭丧着脸求道:“大哥,松手吧,我不掺和了行吗?疼……疼死了!”
我一甩手,“滚!”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一旁,躲了起来。
我太了解骆清歌的脾气,她不会无缘无故下蛊,准是王二柱干了什么,于是我看向那胖女人:“你男人说骆姑娘勾引他,你信吗?骆姑娘年轻漂亮,图你男人什么?图他长得丑,还是图他一身老人味儿?要不是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能落得这般地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王二柱身上。
骆清歌抱着胳膊,看向胖女人:“张玄说的没错,我勾引他?简直是笑话。”
“你以为你男人是什么香饽饽,谁都上赶着?能看上他的,不是眼瞎就是有病。”
“哦,还有一个,就是一路货色,都够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