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声响,回头一看,李翠兰脸色惨白的站在窗边。
估计,骆清歌这番话刺激到她了。
看来,她和王二柱果然有一腿,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个反应。
骆清歌才不管这一套,她盯着王二柱说,“你要是老实交代清楚,或许我能发发慈悲,给你解药,不然,你就等着变成一只大蛆虫,烂死在这儿吧,哦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只是浑身痒,皮肤冒蛆虫,再过阵子,五脏六腑都会被蛆虫啃光,最后变成一滩臭水。”
“你……你好狠毒!”王二柱吓得魂不附体,只能恶狠狠的骂道。
“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又狠又毒,谁让你倒霉,非要招惹我。”骆清歌一脸不屑。
胖女人猛地回头瞪着王二柱:“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你怎么不信我?”王二柱还在嘴硬,可身上的痒意越来越烈,他忍不住又开始挠,更多的脓包被挠破,大片蛆虫爬出来,吓得周围人连连后退。
骆清歌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我和周炎峰也没动,就站在她身边。
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垮了王二柱,他“噗通”跪在骆清歌面前:“姑奶奶,我错了!我什么都说,求你饶了我吧!是我不对,不该偷窥你,甚至还……”
他偷瞄了一眼老婆,颤颤巍巍道,“还想占你便宜,更不该撒谎说你勾引我,是我心术不正,我该死,是我猪油蒙了心,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忏悔,一边疯狂挠着身上,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胖女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人家没勾引你,是你偷看人家洗澡,还想强.暴人家?”
“我知道错了!老婆,我就是喝了点酒,才会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胖女人扬手就给了王二柱几巴掌,“你这个骚玩意儿,竟敢背着我干这种缺德事!你怎么不被毒死呢?活该!”
“别打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我要是死了,你就是寡妇,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背着我偷腥,还有理了?我挠不死你!”
当着众人的面,这两口子竟打了起来。
原来昨天晚上,我和秦大哥、周炎峰去牛角坡的时候,骆清歌趁着没人去洗澡,结果色欲熏心的王二柱竟悄悄溜了进来,不仅把骆清歌堵在浴室,还花巧语想占便宜。
骆清歌是什么性子,自然不可能吃这个亏,当场给他下了蛊,还把人打跑了,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王二柱也真是活该,惹谁不好,偏要惹骆清歌。
我们就站在旁边,看着王二柱被他媳妇又打又骂,直到他疼得像杀猪似的在地上打滚,他媳妇才停手。
我看向骆清歌:“惩治他一下就行了,别闹出人命。”
骆清歌是个懂分寸的姑娘,她从兜里掏出个药瓶,朝王二柱扔了过去:“以后再敢贼心不死,干这么下三烂的事,我就让你下面烂掉,变成碰不了女人的太监,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二柱捡起药瓶,立马塞进嘴里。
没过一会儿,他就哇哇吐起蛆虫来,周围的人被熏得四散躲开,吴大娘拿着扫帚驱赶:“走走走,回你们家吐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胖女人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我告诉你们,我男人虽然不对,但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王二柱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灰溜溜地跑回了家,他带来的那些人早就跑没影了。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秦大哥看着骆清歌,呵呵笑道:“张老弟,没想到你身边还卧虎藏龙啊,这小姑娘竟是个蛊师?厉害厉害。”
“忘了介绍,她叫骆清歌,这位是南派秦川。”
骆清歌点了点头,一脸高冷地回了房间。
秦川一脸惊讶:“哟,小姑娘蛮有个性的,我喜欢!”
“秦大哥,这丫头的脾气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计较,说起来,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我被人下了命蛊,就是她发现并且帮我解的。”
“你小子怎么还被人下了命蛊?”没等我回答,他又惊道,“你是说,是那个姑娘给你解的?”
“是。”
“哎呦喂,这命蛊可是苗疆万毒谷的蛊术,你知道吗?”秦大哥问道。
“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