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利益早已深度捆绑，私下里更是维持了多年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宋涛需要她的身体、她的顺从、她在局里八面玲珑的打点；

而她需要他的权力、他的关照、以及在这复杂机关里的一份“安稳”。

“知道就好。”

“最近家里那黄脸婆闹得厉害，烦得很。还是你这里清净，懂事。”

何芷慧绽放出更加娇媚的笑容：“您是一局之长，日理万机，家里有些烦心事也是难免。”

“我这儿啊，随时都给您备着清静茶，等着您来解乏呢。”

说着话，何芷慧迅速整理好衣裙，抚平丝袜上的褶皱，又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对着办公室玻璃窗的反光，调整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婉表情。

宋涛则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后，又恢复了那副精明持重的局长模样。

“去，”宋涛点起一支新烟，透过袅袅上升的烟雾，对何芷慧抬了抬下巴，“通知罗副局长，让他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宋局。”何芷慧应声，声音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柔和恭顺。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才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走廊里安静依旧，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地砖上。

何芷慧径直走向205办公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罗泽凯平稳的声音。

何芷慧推门进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罗局长，打扰了。宋局长回来了，请您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罗泽凯正在翻阅一份旧文件，闻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何芷慧，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何主任。”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和衣着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何芷慧心头莫名一跳。

但罗泽凯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探究或异样，仿佛只是最寻常的一瞥。

她维持着笑容：“不客气，宋局长在等您。”

“嗯。”罗泽凯合上文件，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袖口，便跟着何芷慧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走廊很安静，午后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罗泽凯的目光落在何芷慧行走的姿态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蹊跷。

确切地说，是一种微妙的不协调。

用男人的直觉来看，何芷慧的步态，比平日里多了一丝难以喻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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