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涛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最近……想我了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酒浸润过的沙哑,热气拂过她的皮肤。
何芷慧侧过脸,嘴唇几乎擦到他的下巴,眼波像浸了蜜,黏稠地流淌。
“您说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拖长,像带着小钩子,“您不在,我都没主心骨了。”
这话取悦了宋涛。
“嘴还是这么甜。”宋涛哼笑一声,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品尝她发间的茉莉香波和她肌肤下透出的、更为隐秘的体香。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想了。”
他的话语含糊地消失在贴近的唇齿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更像一种宣告和占有。
这细微的回应像是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干燥的引信。
宋涛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提离地面。
另一只手则急躁地从她肩膀上滑下,一把攥住她性感的肌肤。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宋局……”她在换气的间隙,软软地唤了一
她的手臂不知入他稀疏但梳理整齐的发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枝,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尘埃在其中无声飞舞。
这有
一只手
身
宋涛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
这
她太清楚如何用最小
不知过了多久,
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芷慧啊,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让我高兴。”
何芷慧抬起眼,媚意横生,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我这点小聪明,…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
这话半是奉承,半是事实。
她能从一个普通科员爬到局办主任这个实权位置,固然有自己的手腕和付出,但宋涛的提携和“庇护”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