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浮在表面,并未抵达眼底,却足够迷惑眼前这个男人,“您日理万机,太辛苦了,难得……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任志高的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满意。
很好,这个女人终于学
“哦?”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双臂抱胸,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主演的戏码,
“说说看,你想怎么‘服务’?”
于穗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挪到床边,跪坐起来。
她抬起微微发抖的手,探向他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在这过分安静、密闭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于穗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躯壳,
。
她曾以为自己或许会恶心到当场呕吐。
但真到了这一步,心底翻涌上来的,竟是一片死寂的、麻木的冰凉。
她引导着他重新躺下,然后俯身过去。
任志高从喉间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手指猛地插进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用力一扯!
发簪“叮当”落地。
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散开,垂落下来,挡住了她半边脸颊。
也恰好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剧烈屈辱和刻骨恨意。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于穗调动着职业生涯中锤炼出的全部演技,努力让身体的反应看起来投入而驯服。
她太清楚任志高要的是什么了——
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碾碎与臣服。
过了不久,任志高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看
“不错。”他慢悠悠地系好皮带,扣上衬衫纽扣,顷刻间又恢复了那位威严持重的组织部长形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于穗,语气如同评价一件商品,“你很懂事,知道分寸。”
于穗抬起头,想努力扯出一个回应式的笑容。
但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形成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你回去后,把该准备的材料准备好,也做好回去全面主持工作的心理准备。不要出任何岔子。”
“谢谢……谢谢部长栽培。”于穗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任志高最后满意地瞥了她一眼,拉开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门被轻轻带上,严丝合缝,瞬间将内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过了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才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挪到房间角落那个小小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哗哗流下。
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披散,精心描绘的眼妆已经晕开,在苍白的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眼神涣散空洞,没有了往日一丝一毫的精致与神采。
无比狼狈。
无比肮脏。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神渐渐从空洞聚焦,凝聚起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
忽然,她扬起手臂,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朝着镜中的影像,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竟让她有了一丝短暂而扭曲的“活着”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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