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柔小声复述着,声音越来越低:“她说……她说她爸爸也是身不由已,很多事情是上面压下来的,他没办法。”
她犹豫了一下,抬眼偷瞄罗泽凯的脸色,才继续道,“她还说……如果你能高抬贵手,她……她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从国外回来,以后都……都跟着你。”
罗泽凯心里当即冷笑一声。
周欣悦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试图用最原始、也最拙劣的“美人计”加情感绑架,来干扰调查,换她父亲一线生机。
“凡柔,”罗泽凯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传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李凡柔被他陡然转变的语气弄得有些慌,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为自已辩解:
“我……我就是帮朋友传个话。”
“罗叔叔,周欣悦她真的很可怜,而且……而且你们以前也……也有过感情。”
“你就不能看在这点情分上……”
“情分?”罗泽凯打断她,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凡柔,你听好,也记清楚。”
“我和周欣悦之间,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私人关系,绝不能、也绝不允许与工作原则、党纪国法混为一谈。”
李凡柔的脸“唰”地白了。
她从未见过罗泽凯如此冷厉的一面。
那双总是沉静或带着些许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嘴唇嚅嗫了几下,才挤出声音:“我……我就是看她哭得太可怜了,她是我好朋友……”
“罗叔叔,对不起,我……我不该多嘴的……”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罗泽凯语气稍稍缓和,但话里的分量丝毫未减:“有些忙,不能帮;有些话,不能传。”
“尤其是在涉及原则和纪律的问题上,没有情面可讲。”
“今天这些话,出你口,入我耳,到此为止。”
“嗯。”李凡柔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刚才那点亲昵带来的旖旎和满足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后怕和隐约的委屈。
罗泽凯知道,今晚这场“意外”的约会,到此已经彻底变味了。
“不早了,休息吧。”他不再多,转身上了床。
李凡柔蹭了过来,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带着撒娇和讨好:“罗叔叔,是我不懂事,你别生气嘛……”
说完,她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灵活的小舌带着湿热的触感,滑向他的前胸。
罗泽凯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的唇舌在自已身上生涩地游走。
李凡柔的吻技依旧稚嫩,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讨好和急切,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抹去刚才的“错误”,重新拉近那陡然出现的距离。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她的长发不时扫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底噪。
罗泽凯的视线落在天花板的阴影上,眼神深不见底。
李凡柔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笨拙地尝试着从网络或闺蜜私语中听来的“技巧”,试图取悦他。
可她的努力里,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生硬和刻意。
与其说是撩拨,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弥补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