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停车，轮到我了。”
而另一边。
正义猪猪不高兴了，他来到这里第三天了，丁首长说过他来到沈城就可以见到小小，小小不在，还要明天晚上回来。
沈强国和光光头到的时候，王漫正蹲在无线电器材厂西边的旧砖堆旁，用一根树枝在平整过的地面上画着什么。
听见车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光光头从车上跳下来，老远就喊他：“漫哥！我来啦！”
王漫“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等光光头走到跟前，他才抬起头，眼神依旧清亮，语气平静得不像个三天没见到熟人的人：“沈首长好，光光。你们来了。”
光光头也不恼，蹲下来看他画的东西。
沈强国嘴角的烟掉了下来，我滴娘呀！怪不得老丁连夜把这个宝贝蛋送到老方身边。
老方是他们这群兵中最俊的，他第一次看到比老方还漂亮的兵。
他知道比较多一点点～上次去空军基地，经过二科总部，进去看了一下，老丁，老熊，老徐，还有那个母老虎老覃在上面做检讨。
这个宝贝蛋在怼愣头青，一大段规则下来，愣头青揍了宝贝蛋，这个宝贝蛋哭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在后面，没有正面见到这个宝贝蛋。
老丁为了保护宝贝蛋，直接给宝贝蛋关了禁闭，紧闭一结束，立马把他送到老方身边。
地上是一张极简单的平面图，几道直线，几个数字，旁边标着“墙”“水井”“食堂”。
她看了一会儿，问：“漫哥，这是你分的？”
“对。”王漫用树枝点了点左边的区域，“丁首长说你们穷，叫我们不要计较，水井和锅炉、电线都给你们，如果只刷白墙，现有线路不动，两天可以进人。你们如果你们要装修？那就要给我图纸，我来计算时间。”
光光头眼睛亮起来：“漫哥，宿舍男女一栋楼，这样不符合规定吧？”
王漫认真回忆：“的确，住宿条例规定的是男女不能同一层可以改，一楼不适合，三楼太冷，
二楼适合女生，楼梯在楼的左边，二楼在外设一个楼梯，直接到了二楼，
二科都是军官，宿舍都是单人间，需要独立思考，每间十平方，包括卫生间，里面有床有桌有个衣柜，卫生间有个水泥洗脸台，一个蹲坑。
你们三处打算怎么装修？”
沈强国在旁听了半天，笑着拍了拍王漫的肩：“漫漫，你只告诉我单间多少钱，要多少时间？”
王漫算了好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沈强国：“两个方案。第一，不拆大墙，只把原来的大房间用木板隔成小间。每间留一个门洞，设公共厕所和洗脸间。工期五天，费用最低。缺点是不隔音，卫生条件差。
第二，用水泥砖把每间独立出来，厕所和洗手池进房间。工期二十天到一个月，费用高十倍以上。按三处目前经费，不建议第二个方案。”
光光头追问：“那就第一个方案，男女分层也简单，搭个楼梯就行。二楼给女兵，一楼，三楼给男兵。”
王漫轻轻摇头：“第一个方案省，但后患在。木板不防火，不隔味，冬天冷，夏天潮。
技术员要长住，不能拿临时营房的标准对付。
三处虽然穷，但住的都是技术兵，晚上要画图、要计算，休息质量必须保证。
所以我建议折中：外墙不动，内墙用半砖加木板夹层，房间独立，不建室内卫生间。
公共卫生间和洗脸间从新做。这样工期能压到十天，费用比第二方案省四成。”
沈强国抽着烟，眼睛落在地上那些数字上，半晌说：“就按折中方案。十天内能住人吗？”
王漫点头：“如果砖和木板明天能到，十天内可以完成。
但前提是军管出一个连的人来干，靠三处自已，得翻十倍时间。施工期间要保留三处北门通行，材料从西门进，不影响军管南片训练。”
光光头“噗”地笑出来：“漫哥，你连材料从哪个门进都算好了。那食堂呢？我们三处到底能不能吃上热乎饭？”
王漫指指图纸：“食堂贴墙建，分两个窗口，三处走西门。军管夜餐后门，三处不设夜餐。”
沈强国“嗯”了一声，看着这个从二科借出来的“宝贝蛋”。
这人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定规矩的。
三家合用一个厂，以后能不能相安无事，全看这几天划的线。
方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强国旁边，抽着烟，悠悠说：“怎么样，老沈？这宝贝蛋比你们三处一个参谋组都好使吧？”
沈强国笑了：“好使是好使，就是说话不拐弯，句句带穷字，你要不借我使半年？”
方臻把烟一弹：“你做梦。等他把厂区规整完，老子还得带他跑整个东北，他要计算网络。你们三处那点装修，十天干完赶紧搬。后头还有账要算。”
王漫像是没听见两个首长的嘴仗，他在本子上列好了材料单，撕下来递给光光头：“给后勤。今天下午能送去，明天就可以动工。”
光光头接过单子，朝王漫敬了个礼：“谢谢漫哥！”
光光头小声问：“漫哥，二科的宿舍呢？是实心墙，独立卫生间？”
王漫点点头：“对，二科的女生多，即使在沈城分部，除了外勤人员，内部干事、后勤科大部分是女生，丁首长说，独立的房间，会少很多麻烦。”
下班，王漫看着时间，蹲在军管大门。
方臻嘴角抽抽，这个宝贝蛋在抽什么风，三月中旬的沈城，温度在4、5度，他蹲在大院门口干嘛，他的脸是个大杀器。
说句难听点，方臻自已的长相偏男气，年轻时候，吸引男男女女，但是女性偏多；而这个宝贝蛋的脸，倾国倾城的，属于男女通杀。
“王漫，去吃饭。”
“不饿。”王漫说。
方臻点上一支烟，耐着仅剩的耐心说：“你在等小小？”
王漫点点头：“我计算过，二科的车从滨城出发，如果凌晨五点走，中途在长春停四十分钟，应该下午五点到军管大门口。现在五点十五分了，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方臻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拖着他后领去了办公室。
“你要等，在这里等，别再门口，等下下班了，整个军管都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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