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沈城那天预计是早上五点,王小小三点就被肚子疼醒了,她起来,看着床单。
她来大姨妈了。
王小小撇撇嘴,好在她聪明,过年回到二科,她带了白沙布和药,给自已换好,洗了床单,拿出药瓶,给自已吃。
静坐了半个小时,肚子不疼了。
上辈子,她也疼经,她很少回忆上辈子的爸妈,她不知道怎么说?
不熟悉,她有记忆以来,他们都在工作,早中晚自已吃饭自已睡觉。
私立小学、私立中学、私立高中,全部住校。
大学读协和医学院,老头在大二开始要她,从此读研读博,去急诊当急诊外科医生,这条路是老头安排的。
等他们不忙了,有了二胎,她也选择私立中学。
整个青春期,痛经就是忍,后来疼得受不了,老头喊了一个医生给她调养,最开始就是吃止痛药,医生说了子宫是有记忆的,疼死了,第二月子宫记得这个疼,人一害怕,子宫抽搐会更加很,疼得更加厉害,循环着,痛经一开始,就止痛药止疼。
她自已就是医生,没有止疼药止不了疼。
其实这也是她穿越过来,娘细心的照顾那半年,是她上辈子没有的,所以她上次祭拜山神说的那样,她愿意用这辈子的功德换取娘来世的喜乐安康。
刚开始对待亲爹的态度,就像上辈子她爸妈对待她一样,不愁吃喝。
是不在乎,也没有放在心上,隔着一层,是亲爹每周一封信,连续七年,没有一周间断过,慢慢把那一层给打通。
而族里的叔爷爷,叔叔伯伯,婶子,大伯母每一个对她都好好,她是鄂伦春族的隼,是他们的崽崽。
王小小站了起来,她去了炊事班,拿了点生姜,打了一壶热水,就走了。
回到宿舍,把生姜压碎,放入军用水壶里,倒入热水,把大白兔奶糖丢进去,这个时代要喝红糖水,虽然没有效果,但是心里安慰呀!!
王小小拿出闹钟一看,四点半了,她站了起来,去食堂吃早饭。
等她吃完,丁旭和贺瑾才下楼吃完。
三人在门口等着宋乾来接他们,毕竟二科在滨城郊区。
宋乾下来,刚要把钥匙交给王小小,手一顿。
血腥味!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崽崽,转手把钥匙交给丢给丁旭:“晚上七点要到沈城,丁旭先开,王小小后开,最后我开车,中间在长春去军人服务站休息整顿。”
丁旭:“去啥军人服务站,直接去国营饭店吃饭就好,还要多走路。”
宋乾直接给丁旭一个脑瓜子:“按照我的话,这是命令。”
宋乾直接坐在后排,随便把贺瑾提进去。
贺瑾不客气说:“宋哥,你去副驾驶座,我姐坐后排。”
宋乾故意说:“副驾驶座位可以调整后背,你姐肚子不舒服,大姑娘了。”
王小小嘴角抽抽,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来月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小瑾,我开始长大了。”王小小说了一句
贺瑾多聪明,瞬间明白了:“姐,你喝了红糖水了吗?旭哥经过供销社,我去买红糖。”
丁旭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红糖水没有用,我奶当个妇女主席,她说吃鸡蛋,才有用,等下去国营饭店,买几个鸡蛋。”
贺瑾点点头说:“两样都要,先去供销社买红糖,再去国营饭店买鸡蛋。”
王小小也不矫情坐在副驾驶座,调整座椅,让自已更加舒服。
上午她喝着红糖水,吃着鸡蛋,还睡了一觉,闹钟响起。
王小小醒来:“旭哥,该我开车了。”
丁旭看了小小一眼,把说的话咽了下去,小小不需要特殊照顾,她不会喜欢的。
贺瑾担心,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明白姐姐的骄傲不是脆弱的自尊,而是她作为军人必须守住的底线,这个是姐姐必须要克服的,他姐是军人,月经也要绕道给任务,任务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体原因而停止,一个要往前走的军人,他姐选择了这条路,必须学会带着所有不舒服继续走。
王小小开了两个小时,就到了长春,这时候肚子又开始疼了,坚持了十多分钟到了军人服务站,四人全部拿出证件,直接进去。
宋乾去办理住宿,他现在是团长了,可以有单间。
宋乾把钥匙交给王小小。
王小小也不客气拿上钥匙,跑到房间。
贺瑾坐在食堂,想着刚上车的样子,宋哥刚开始要给他姐开,随后移了他姐开车的顺序,在长春军人服务站休息。
那这样他姐开两个小时左右,休息两个小时,再开两个小时,他姐既没有特殊化,有得到实际的照顾。
贺瑾深深看着宋乾。
王小小换好白布,赶紧把白沙布洗干净,她怀念卫生巾。
再吃了两粒药丸子。
她的西北小院有很多二伯妈给她准备的卫生带和白布。
宋哥通过血腥味知道她来了大姨妈。
白沙布防不住血腥味,她要想办法,把血腥味给掩盖,她是情报员,有血腥味,这个就是明显的弱点。
草木灰可以吸附血腥味,她可以在布带里多加一层。
夏天到了勤换勤洗,这样血腥味会少很多。
还可以用比较冲的味道遮掩,比如衣服上沾着煤烟味、枪油味。
王小小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觉得肚子不疼了,就下楼去吃饭。
就看见贺瑾端了一盆面,要送给她。
王小小走了过去:“小瑾,我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就在这里吃。”
吃完面,丁旭弄来一个热水瓶,里面加满了热水。
王小小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开车,开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