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买的早吃完了。"

小林没接话，低头喝了口粥。许砺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去卧室换衣服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小林已经吃完了，正站在玄关换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今天的菜市场比上周人多。许砺推了个买菜的小车，小林空着手跟在他侧后方。许砺在每个摊位前面都会停一下，挑菜的时候翻来覆去地看，拿起来又放下。小林在旁边站着，偶尔说一句"这个可以"，或者"太贵了别买"。

买了一颗白菜、一袋西红柿、两块豆腐、一条鲫鱼。许砺在肉摊前站了很久，挑了一块五花肉，让老板切成块装袋。小林凑过去看了一眼肉的颜色，说"这块看着挺好"，许砺说"那是，我会挑"。

回家之后许砺进厨房处理鱼，小林在客厅把买回来的菜分类放进冰箱。冰箱门开开关关了好几次，她把西红柿放进最下面一格，白菜用保鲜膜裹了搁在中间层。合上冰箱门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烧热了下菜的滋啦声。

她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许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铲子在翻锅里的菜。油烟升起来被抽油烟机吸走了，香味散出来，是葱花爆锅的味道。

"你站那儿干嘛。"

"看看。"

"看完过来端菜。"

小林走过去，从碗柜里拿了两只盘子摆在台面上。许砺把炒好的菜铲进盘子里，又洗了锅开始做下一道。两个人一个在灶台前，一个在旁边递调料和碗碟，没有说话，但配合得还算顺畅。

午饭做了红烧鱼、西红柿炒蛋、白菜豆腐汤。许砺把汤端上桌的时候小林已经盛好了两碗饭。面对面坐下来吃，中间筷子和勺碰碗沿的声音响了几次。

"这个鱼有点咸。"小林夹了一筷子。

"那下回少放点酱油。"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上次，这次已经少放了。"

小林看了他一眼，又夹了一块鱼肉吃了，没再评价。两个人继续吃，电视开着，但谁也没认真看画面。

吃完午饭许砺去洗碗，小林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会儿觉得困，把手机放下靠着沙发闭着眼。厨房里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停了，许砺擦着手走出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看到小林靠着扶手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抿着。他站在那儿看了两秒，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拿起来把电视关小声了一点，然后绕过沙发坐到了另一头。

小林过了大概十分钟才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过去了，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是许砺从卧室拿过来的。她侧头看到他坐在另一头翻一本书，问了一句"几点了"，他说"两点多"。

"你盖的？"

"不然呢，毯子自己飞过来的。"

小林没接话，把毯子拢了拢坐直了。许砺把书合上放在一边，转过头来看她。

"问你个事。"

"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