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查,查完再回虹北。”
岑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伯伯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嗯嗯。
陈白生着窝囊气,端着千斤担子出了书房。
哈哈哈。
身后是老狐狸阴谋得逞的爽朗笑声。
陈白鼻子里喷出两股气。
哼,算计她,她就收拾岑松廷。
陈忠南夫妇到底没住在岑家,去住了岑松廷在临山馆的家。
岑松廷被媳妇收拾完了,一瘸一拐,开车送岳父岳母。
岑家夫妇对他的伤情视而不见。
岳父也对他的伤情视而不见。
只有岳母心疼他,关心了两句。
岑松廷没敢说是媳妇打的,说自已不小心摔的。
岑先生廖女士洗漱完,准备休息时,廖女士好奇问丈夫:“你跟小白说了啥,把那孩子气得拿松廷撒气?”
岑先生盖好被子,侧头看向妻子,“咋,心疼你儿子?”
廖女士失笑:“被媳妇打两下有啥好心疼的。”
岑先生叹息一声:“小白那孩子,一身的本事,却是闲云野鹤的性子,超级怕麻烦。”
“我让她干点儿活,她不乐意呢。”
廖女士不解:“啥事非得安排她做?她干了那么多大事,你也不让孩子休息休息。”
岑先生叹了口气:“别人我不放心。”
跟崔家合作这么多年,怕是要解绑了。
-
陈白带着小崽们从前院往后院溜达。
小狐狸颠颠跑过来:“陈白,我有事找你。”
陈白弯腰把小狐狸捞起来:“谢谢你救了我师娘,啥事找我,你尽管说。”
小狐狸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自动把要一颗珠子,换成要一个人情:“我待在燕城的时候,能不能跟你打工赚珠子?”
“你要珠子干啥?修炼用?”
孩子还挺聪明,知道要渔,不要鱼。
“岑松鹤经常受伤,珠子给他疗伤用。”
陈白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你傻啊,岑家底蕴深厚,有的是珠子给岑松鹤疗伤,你管好你自已就好。”
“那不行,”小狐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管着他。”
摸脑袋的动作一停,利落弹了一下小脑壳。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应该他当牛做马报答你。”
小狐狸揉了揉脑袋,扭扭捏捏:“上次,你想杀我和季初禾的时候,是他救了我。”
噢。
陈白想起了这件事。
“那你俩一还一报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我……”小狐狸还想说什么,被陈白打断。
“他对你好,你对他好,不用生硬找理由。”
噢。
“那你是答应了?”
嗯。
小狐狸得了陈白的应允,撒着欢儿去找岑松鹤了。
小狐狸和岑松鹤关系好,陈白也没觉得有啥,她自已就有一堆小崽,可以相互以命相托的,小狐狸想赚珠子,带着它就是了。
这件事揭过,人溜达到崔暝崔闾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崔暝崔闾还没睡。
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破了防护阵,埋炸弹,偷岑先生气运,他们却一无所觉,能睡得着才怪。
防护阵重新布好了,心底的阴霾却一点儿没散去。
“岑先生会不会以为咱俩里通外人?”崔暝问崔闾。
这一桩桩一件件,要不是他俩就是当事人,确认自已没做过,他们自已都得怀疑自已。
崔闾摇了摇头,没说话。
陈白在这时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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