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就没怀疑是我设局要害你?”
陈白不解岑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她又不傻,明显的挑拨离间,她还能看不出来?
再说了,谁会搁自已脚底下放炸弹,为了害她要跟她同归于尽?
“您害我干啥?我一无财,二无权,三没挡了您的路。”
岑先生眼里都是笑意。
“你不是刚卖了一幅画?”
一无财不成立。
陈白撇撇嘴,“那点儿小钱您能看上眼?您指定看不上。”
接着又叹了口气,“我赚钱的事,被钟鸣院的房子和玻璃知道了,它们就炸的炸,碎的碎。我得赔钱吧?可是不少玻璃呢。”
这次的损失可是不小。
师娘给她置办的衣服,画,法器,她三楼书房的藏书……都烧了个干净。
她能申请国家赔偿吗?
申请不了的话,就去打劫大师伯。金城曾经是大师伯的徒弟,大师伯得负责。
陈白一脸肉痛的表情,看得岑先生抽了抽嘴角:“我说的不是这个。”
噢。
不是要打劫她。
那就是担心她打劫他呗?
“您说的是您屁股下的位置吧?那您放心,我没惦记。”
“就您这位置,受累不讨好不说,还得时刻提防明枪暗箭,我又不傻……啊,我的意思是,这个位置只有您这样的大人物才能驾驭,您是实至名归的,我,我连学还没上明白呢。”
岑先生险些气笑了。
她不傻,他傻呗?
岑先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强调重点。
“钟鸣院确实碎了不少玻璃,你这回卖画的钱怕是不够赔的。”
啥?
陈白眼睛瞪溜圆。
就是全换上防弹玻璃,也用不着那些钱吧?
这不明晃晃的打劫么?
“那啥,卖出去的画已经毁了,钱得还给人家买主。”
杀千刀的天圆地方,把好好一幅画割成了碎片。
“你再给人画一幅就是了。”
岑先生轻飘飘结束这个话题,继续下一个:“谁偷我的气运,你去查查。”
陈白嘴一撅:不干!
打劫她的钱,还想让她干活?
想得美。
要不是陈忠南临走时特意交代她好好说话,她就掀桌子了。
“我马上要回虹北一趟,去看看地煞之主的情况,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气运被偷的事,您派别人去查吧,别耽误了您的事。”
委婉地表述了“不干”。
岑先生似笑非笑。
“也行。”
“燕城分部负责人的空缺等你回来直接顶上吧。”
啥?
陈白眨巴眨巴眼。
岑先生重复了一遍。
“神秘部门,燕城分部,不能没有负责人,你最合适。”
呔!搁这等着陷害她?!
陈白深吸了一口气。
两害相权取其轻。
“那个,岑伯伯,您气运被偷一事,我从虹北回来就查,都是一家人,给外人查,我也不放心。”
“查这个事,需要时间,燕城分部那里,您就指派别人吧,别耽误了整个部门的事。”
岑先生眉眼半抬,不太满意。
“你什么时候从虹北回来?会不会等你回来,我的气运就被偷光了?”
陈白又吸了一口气。
——您也不看看您有多少气运?像他们那样一筷子一筷子偷,偷完得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