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陈白,真的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那个连个名字都没有、在他们家查无此人、被爷爷一棍一棍打得没了人形的小女孩?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怪她跟她妈长得像,那双丹凤眼,几乎一模一样……
行者在阮疏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阮疏桐眼里立刻划过一抹阴狠。
当年抢她气运,如今又来抢她全家的,岂有此理!
“行者,您说,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我的气运?”
见阮疏桐目光坚定,行者心绪荡漾。
养了这么多年的娇花,终于到了采摘的时候了。若是幸运,没准儿另一朵也能一并采了。
大气运者又如何?
也挡不住他当年谨慎起见在她身体里埋下的暗棋。
“去倒杯水来。”
阮疏桐应了一声,起身去茶几那倒了一杯水,放在行者身边的小桌上。
行者掏出一张符纸,无风自燃,灰烬尽数落入水杯中。
“喝了吧。”
阮疏桐毫不迟疑,端起水杯,一口喝了下去。
这样的符纸水,她没少喝。这些年,每当她即将考试,或面临大事前,行者都会给她喝一杯。
只要喝了符纸水,平时中上的成绩,就能考个满分出来,平时稀松平常的才艺,也会惊为天人。
符纸水在阮疏桐这里已经成了灵丹妙药般的存在。
只是这次的符纸水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
喝完头晕晕的。
随着清香的气味进入鼻腔,身体也开始发热。
“桐桐,你真的什么代价都能付出?”
行者的声音幽幽远远传进阮疏桐的耳朵,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行者在问什么。
“是。”她想重重点头,可头晕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不出。
行者勾了勾唇角,对门外扬声喊道:“进来吧。”
方才在楼下接待阮疏桐的保镖孙文涛,推门走了进来。
将阮疏桐抱到床上,解她衣服的扣子。
阮疏桐在孙文涛动手脱她衣服时就震惊得彻底清醒了,可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惊恐地看着孙文涛,用眼神询问他在做什么?
孙文涛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没几下,她的身上就没了任何遮羞物。
阮疏桐这时才明白过来,她刚才喝下的,根本不是符纸水,而是迷药,能让人身体动不了、意识却清醒的迷药。
她预见到了接下来她将遭遇的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行者站起身,去桌上取了一支朱砂笔,在阮疏桐身上绘制符文。
一笔一笔,画得极其艰难。
当最后一笔结束时,已是满头大汗。
钟鸣院。
昏迷中的陈白猛地睁开了眼。
把一直守在床边的牧野吓了一跳。
“你醒了?”
陈白没吭声,动了动身体,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一抹杀气倏地从眼中划过。
“去三楼。”
牧野愣了一瞬:“去三楼做什么?”嘴上说着,手上已经有了动作,想去掀被子。
又猛地顿住了。
陈白可能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