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说得对,我人品不行,我能力也不行。”
“我,啊,对了,陈白,我去把陈白找回来,你原谅我好不好?”
杜月白本不想搭理这个人,但想着找陈白的力量多一分,找回陈白的几率就大一分……
“你去找吧。”
话落,抬脚往屋里走去。
秦沧看着杜月白进屋了,脚跟一转,奔向陈忠南。
陈忠南正怔怔望着门口的方向,被秦沧一脚踹了出去。
“不去找陈白,在这儿发什么呆?”
陈忠南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幸亏擎东堂抓住了风筝线——扯着胳膊把人拽回来。
擎东堂怒视秦沧:“你干什么?他还受着伤呢。”
秦沧的火比擎东堂还大:“他受什么伤?陈白把灵力都收回了,受伤的是陈白!”
擎东堂被怼得哑口无。
陈忠南是受了伤,却只是皮肉上的伤,比起陈白受的伤,不值一提。
“月白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忠南,你要是早说了,我怎么会放任你们过苦日子不管不问?”
“你自已吃苦就算了,为什么拉着月白跟你一起吃苦?”
“还有,地煞之灵的事你们为什么也瞒着不说?”
“要是早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兴许早就有办法解决了,也就不会出今天这么大的乱子。”
“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沧劈头盖脸一顿骂,陈忠南和擎东堂安静地听着。
等秦沧告一段落,擎东堂才小声辩解了一句:“时戍不让说。”
这么要紧的事,一旦走漏了风声,杜月白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术士想杀她,借以灭杀地煞之灵。
煞灵想杀她,借以解救地煞之灵。
没人想让她活下去。
秦沧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要害,他生气的地方在于,眼前这俩王八蛋不信任他,把他当外人!
那是师父的女儿,他当成亲闺女疼还嫌不够,还能害杜月白不成?
秦沧深吸了一口气,矛头对准擎东堂。
“我问你,家里为什么就月白一个人?连个防护阵都没有?”
“陈忠南在总部那里跟煞灵打死打生,你在家里干什么?”
“今天要不是我来了,那么多煞灵围攻,你想过月白会怎么样吗?”
陈忠南的视线转向擎东堂,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竟不知,擎东堂竟然把杜月白一个人扔在家里,让她独自面对这么大的凶险!
面对两人的控诉,擎东堂心里发闷。
陈忠南让他保护杜月白,陈白也让他保护杜月白,可……
擎东堂干脆破罐子破摔,“时戍给我的任务是看守地煞之灵,陈白带走了地煞之灵,我自然追着陈白走。”
外之意,杜月白的死活不归他管。
不但不归他管,他还可以就地斩杀杜月白——这也是时戍的密令。
总归不能让杜月白被地煞之灵控制,更不能让地煞之灵逃走。
当然了,这些话打死擎东堂也不可能当着陈忠南的面说出来。
秦沧听了擎东堂的话,愤怒地上前一步,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