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大妖都听我的话吧?”
“你与其控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如控制我。”
“你控制我师娘,只能威胁到我和我师父,不,我师父胸有大义,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不会受你威胁。”
“你只能威胁到我,我没有是非观,我随心所欲惯了。”
“我愿意敞开神识,让你控制,你考虑考虑?”
陈白话音落地,杜月白的眼睛有一瞬恢复了正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落。
“小白,不要。”
下一瞬,又被煞气取代。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陈白等了片刻,没等来地煞之灵后面的话,张嘴替它补上。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没脱离师娘的身体?”
“我猜的,诈一诈,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从小到大,就算我把房子点了,师娘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而你,想一巴掌打死我。”
地煞之灵沉默了。
方才是气狠了,一时疏忽,露了马脚。
陈白抬手,擦掉杜月白脸上的眼泪,耐心等着地煞之灵抉择。
片刻后,地煞之灵开口。
“我凭什么信你?”
陈白耸耸肩。
“我只能说,我说话算话。”
“信不信我,是你的事。”
“在你做决定之前,容我提醒你,”
“第一,陈雾听我的话,以你现在的修为,陈雾若与你争夺身体控制权,就算争不过你,也不会让你如愿。”
“第二,我师娘不会任你摆布,就像你想打我,我师娘不愿意,你就打不了我。”
“第三,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若不出来,我会亲手布阵,将整个院子彻底封印。日后,你的活动区域就仅限于这个院子。”
“你想恭迎你的主上出山,除非所有生灵都死绝了。”
“而你,最后的归宿,是焚炉。”
尽于此,陈白拉着杜月白走回屋内,把杜月白安置在沙发上。
杜月白两眼依旧漆黑一片,眼泪却不停地向下流淌。
这便是地煞之灵已经无法完全掌控身体的证明。
“师娘,不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杜月白听见了陈白的话,慢慢止住了泪水。
“陈雾,你能不能直接干掉它?”
“我试试。”
一句试试,让杜月白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整个身体都痉挛了起来。
“师娘,你挺住了。”
话落,陈白咬破手指,迅速布了个血阵,罩在杜月白的身体上。
杜月白慢慢恢复了平静。
陈白安静地坐着,等待结果。
擎东堂等不了了,不知状况,让他万分焦虑。
他回到自已的住所,找出手机,打给陈忠南。
陈忠南刚从地下室出来,走向对面的总部。
“那个封印破了。”
擎东堂只说了这么一句,陈忠南陡然变了脸色。
他几个跃起,到了总部院内,想开车,突然想起所有的车都在战斗中被毁了,立刻转身,奔到路上,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怎么了,这是?”
蒋孟儒一脸震惊。
“蒋部长,你善后,我去看看。”
话落,岑松廷一个电话打出去,人抬脚追在了陈忠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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