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孟儒听秦沧这么说,一张脸又白又红。
“秦老,寻常阵图确实由我保管,但总部地下的防护阵是陈部长亲手布的,我并不知道阵图。”
“仅这一点,便足以证明,阵图不是我泄露的。”
蒋孟儒的话是不是真的,只有陈忠南能证明。
秦沧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陈忠南。
陈忠南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秦沧。
师兄弟眼神较量片刻。
陈忠南缓缓开口:“总部地下的防护阵确实是我亲手布的。阵图在我脑海里,除了我,无人知晓。”
蒋孟儒立刻松了一口气,脸色恢复如常。
秦沧一张脸逐渐涨红,胸口强烈起伏了一下。
“行,陈忠南,你要认为是我做的,就把我抓了。”
秦沧话落,石室陷入一片寂静。
蒋孟儒低垂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石地。
岑松廷的视线在陈忠南和秦沧身上来回流转,眉头紧紧皱着。
陈忠南看着连眼眶都逐渐泛红的秦沧,终于缓缓开口:“师兄,你走吧。”
“咱们师兄弟,缘尽于此。”
不能抓,不能放……就以权谋私一次,彻底了却这段师兄弟情谊。
再见面时,是敌非友!
陈忠南的话,令秦沧蓦然睁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
缘尽于此……呵呵……13年的亲手养育,40多年的师兄弟,亦师亦父亦兄的情感,到头来,不信任!缘尽于此!
“好啊,陈忠南,你好得很!”
低哑的嘶吼,道尽无尽的悲凉。
秦沧转身,大踏步离开了石室。
岑松廷看着秦沧的背影,想说点儿什么,却见陈忠南脸阴沉得能滴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明显是个不理智的决定。
却是情感左右下的艰难抉择。
岑松廷想,这事换到他身上,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蒋孟儒默默走向石壁,祭出神器,摧毁阵图。
-
陈家。
陈雾钻进了杜月白的眼睛后,陈白松开了挽着杜月白的手臂。
“师娘,您感觉怎么样?”
杜月白有片刻的怔愣,接着满眼不敢置信。
“小白,陈雾它……你们在做什么?”
陈白一瞬不瞬盯着杜月白的眼睛。
细细密密的黑线从眼周探出,快速爬上了眼白。
不过瞬间,两只眼睛都被煞气所覆盖。
“师娘,陈雾也是地煞之灵,为了防止您再被别的地煞之灵控制,我让陈雾控制您。”
这,说的是人话吗?
好不容易弄走一个地煞之灵,又主动放进来一个?
把她的身体当什么了?
杜月白骤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向陈白。
陈白没躲,在巴掌落下来之前,幽幽喊了声:“师娘——”
巴掌堪堪停在了陈白的脸侧,掌风将陈白耳边发丝向后吹去。
可见,这一巴掌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杜月白的眼睛在黑色与正常之间反复轮换。
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狰狞。
陈白眼里闪过一抹戾色,她拉下杜月白的手,紧紧握住。
“地煞之灵,你知道我是谁吧?”
“你知道我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