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瞬间捏碎了喉管。
术士抬手捂住喉咙,疼得面目狰狞,在利爪再次袭来时,举拳相迎。
却不想,另有一煞灵从背后偷袭,一把煞气利刃从透体而入,直接震碎了命珠。
术士惊恐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三三结阵,斩杀煞灵。”
陈忠南的厉喝声穿透煞气,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术士涌动,迅速结阵。
三人一组,呈三角互倚,两人除煞,一人防护,三人轮换。
这一次,打斗频起,有人受伤,但再没有人死于非命。
岑松廷和岑松鹤背靠着背,岑松廷手持龙形印章,岑松鹤没拿印章,将半山的画展开挡在身前。
那煞气便如青烟般,被强力的吸劲吸入了画中。
方圆百米内,逐渐形成了一个以画为中心的煞气旋涡。
被裹挟在煞气中的煞灵,奋力挣扎,也没逃脱得了吸力的拉扯。
“松廷,小白的画,咋,咋这么厉害?”
岑松鹤满眼都是震惊。
拍卖会现场他没去,虽对当时的状况有所耳闻,但耳闻哪有目睹震撼?
岑松廷却是见过的。
眼见着煞气逐渐稀薄,出声道:“差不多收了吧。”
噢噢。
岑松鹤将画叠起来,装进兜里,掏出符纸除煞。
同一时间,陈家。
乌黑玄铁棒落下的瞬间,陈白一拳砸过去。
同时一脚踹向躺椅,将躺椅踹进客厅里。
肉体扛神器,尽管拳头上灌注了灵力,仍是听见了咔嚓的骨裂声。
“擎东堂,你要造反?”
陈白厉喝一声,画笔在手,用力戳向玄铁棒。
玄铁棒却不与陈白对战,掉头奔向客厅,再次砸向杜月白。
陈白猛地掷出画笔。
画笔撞上玄铁棒,呛啷一声,金属嗡鸣,火花四溅,画笔和玄铁棒双双向后飞去。
陈白紧追而来,挥拳砸向玄铁棒。
玄铁棒再次闪电般飞离,一瞬飞到玄关处,化为人身。
手一伸,两根玄铁棒入手。
一根猛地戳入地下。
“阵起,封印。”
话音落地,一层白光腾起,瞬间笼罩整个客厅。
另一根直指陈白。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就横加阻拦?”
杜月白仍是漆黑的一双眼,被陈白挡在身后。
“我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师娘。”
“谁敢伤她,我就杀谁。”
擎东堂眼里戾气翻涌,胸口强烈起伏,却也知道,陈白不让,他就杀不了杜月白。
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她是地煞之灵……”
“你放屁,”陈白厉喝,打断擎东堂的话,“她是人类,她有温度。”
这是最直接的证明。
十几年的相处,温暖的怀抱……师娘就是人类。
真正的地煞之灵是陈雾,冰凉冰凉的。
擎东堂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地煞之灵,她的修为堪比地煞之主。她有温度,是因为她被时戍镇压后,占据了人身。”
“从她出生那日起,我便奉时戍命令,看守着她。”
“时戍有令,若她一直做人,便不动她,若她想恢复原身,必须立刻灭杀。”
“时戍留给你们人类的谶,地煞有灵,则乾坤颠倒,说的不是陈雾,说的就是她杜月白。”
“一个地煞之主你们人类都对付不了,再来一个堪比地煞之主的地煞之灵,所有生灵都得灭亡。”
“陈白,你是人类,你应该知道你该守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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