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杜月白,陈白顿时双眼猩红。
她一把握住杜月白的手腕,灵力进入杜月白体内,运转一周,没有任何异样。
那为何昏迷?
脑中不由得想起崔相临死前说的话,暗示杜月白另有身份。
能有什么身份?
与秦沧一样,被地煞之主分身占据了身体?
“小孩,师娘怎么了?”
冰冷的声音穿过肚皮,直入腹中胎儿耳底。
“有人要杀我,我预感到了,有人要杀我。”
胎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我问你,师娘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稚嫩的声音恐惧又无助。
陈白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视线转到杜月白脸上。
“你是谁?”
“出来说话。”
杜月白缓缓睁开眼,眼中黑芒一闪,一掌拍向自已的腹部。
“师娘!”
陈白陡然厉喝。
杜月白的手骤然停下。
手掌没有挨上腹部。
腹中胎儿却还是受到了影响。
来自母体的杀意,冲垮了胎儿存活的信念,孩子凄惨地叫了一声“妈妈”,就没了动静。
陈白气血翻涌,眼里涌起无尽的杀意。
“师娘,那是您的孩子,您心心念念盼来的孩子,他要死了,您不保护他吗?”
杜月白的手掌慢慢紧握成拳。
一行血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眼眸时而澄清时而墨黑,快速闪烁,变幻不定。
最后,一团黑寂。
就在这时,一根乌黑玄铁棒骤然降临,猛地砸向杜月白的脑袋。
同一时间,强烈的心悸感袭上陈忠南的心头。
陈忠南停下讲话,抬手捂住胸口。
怎么了这是?
月白出事了?
小白在家,月白怎么会出事?
“陈叔?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岑松廷见陈忠南脸色发白,忙低声询问。
陈忠南抬眼,说了句没事,又看向满会议室的人,继续会议。
刺耳的警报声却在这时骤然响起。
会议室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部长,不好了,煞气冲破防护,往总部外面蔓延了。”
陈忠南猛地站起身,一跃到了窗前,打开窗户,纵身跳出窗外。
十层楼的高度,人稳稳落地。
数十道身影紧随其后。
更多的身影从大楼入口处涌出。
短短几秒的时间,煞气已经笼罩了半栋大楼,人冲入煞气中,片刻没停,飞身去了墙外。
“启动第一道防护阵!”
“启动第二道防护阵!”
“启动第三道防护阵!”
三道防护阵同时启动,堪堪将煞气挡在了总部外1公里范围内。
接下来,所有人开始动手清除煞气。
符纸,法器,神器,各种手段统统用上,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煞气清理干净。
然,这不是普通的煞气。
在一团团爆燃的火光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靠近,一只利爪陡然袭上一个术士的喉咙。
那术士正在用符纸布阵,待发现袭击者,已然躲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