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目光炯炯:“师父也排在我后面吗?”
并驾齐驱都不行?
杜月白弯着唇角嗯了一声。
陈白心满意足躺了回去。
“师娘,您跟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杜月白诧异:“咋突然问这个?”
“好奇,想听。”
杜月白还当陈白自已成了家,就开始好奇她和陈忠南是如何成家的了,便将往事娓娓道来。
杜月白出身单亲家庭,从未见过自已的父亲,也不知道自已的父亲是谁。
是母亲一人拉扯她长大。
在贫穷闭塞的乡村里,家里没有男人依靠,日子过得异常艰辛。
杜月白13岁那年,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直到弥留之际,才告知杜月白有关她父亲的一些信息。
她母亲说,她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做着很了不起的事,因为树敌太多,敌人又太过凶残,她父亲立志一辈子不婚娶,以免家小受他连累。
杜月白的存在是个意外,是她母亲为报她父亲救命之恩,一夜露水情缘后,意外有的。
有了也没告知她父亲,怕拖累她父亲办大事,就带球跑到了闭塞的乡村,生下了她。
她母亲知道自已快不行了,给了她一块玉牌,让她弄碎玉牌联系她父亲,一望临死之前还能见上恩人一面,二为给她找个依靠。
杜月白依砸碎了玉牌。
母女俩殷殷期盼,等来的却不是她父亲,而是受人之托前来的陈忠南。
她母亲在怅然中撒手人寰。
陈忠南那时也才13岁,却成熟老练许多,执子之礼送走了杜月白的母亲,然后带着杜月白离开了那个乡村。
从那以后,杜月白和陈忠南就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两人结成夫妻,亦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的事。
“你师父很厉害,13岁的时候就能赚钱养家了。”说到丈夫年少时,杜月白嘴角噙着温温的笑意,“他供我读书,供我上大学,生活上没让我吃过半点儿苦。”
陈白撇撇嘴,“那是师父应该的。能娶到师娘,是师父家祖坟冒彩虹了。”
杜月白笑得合不拢嘴,手指点了点陈白的额头,“你呀,就会编排你师父。”
陈白也笑了起来。
脑子却没停了转。
师父13岁那年……师祖就是那年失踪的……师父受人之托,那人就是师娘的父亲吧?
“师娘,师父是不是受您父亲所托去找您的?”
杜月白摇了摇头。
“你师父说不知道那人是谁,他是收了那人的钱,才去寻我的。”
陈白噢了一声,躺回到椅子上,眼睛望向头顶上的吸顶灯。
“师娘,您说您父亲是不是师祖时戍?”
时戍是在那一年失踪的没错,可一年很长,时戍很有可能是在师父和师娘相见之后才失踪的……
一个了不起的人,仇家众多——时戍一直追着地煞斩杀,仇家可不多嘛?
越想越有可能……
“姐,救命——”
一道稚嫩的童音打断了陈白的思绪。
救命,救啥命?
陈白后知后觉,师娘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大惊坐起
“师娘,师娘……”
杜月白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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