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干活埋汰,但效率极高,效果也好,一番平整下来,坑坑洼洼的山洼地成了一马平川的跑马地。
遮天大树变回小猫,撒着欢儿冲进陈白怀里,“妈妈,我干完了。”
立刻得到了陈白的摸头夸。
心满意足。
“走。”
干完收工。
一行人灰头土脸回到钟鸣院时,还不到12点。
早睡的牧野和梁鹿鸣都被叫起来,给小崽们洗澡。
陈白洗漱完,拿着虫巢去了三楼。
岑松廷跟上来,给陈白擦滴水的头发。
“为啥把拍卖地点放在燕山?”
陈白拿着画笔,捻了捻毛刷尖端,捋成细细的一条,往虫巢的小洞里伸。
随口回答岑松廷:“省得打起来波及无辜。”
那个烂石头堆,随便怎么打。
岑松廷不懂就问:“为啥会打起来?”
谢长廷想要借着这个拍卖会,一举打响谢记拍卖行的名头。
但谢记拍卖行以前就是个小作坊,谢长廷资源有限,能拿到手的拍品都不是什么大件精品,也就陈白的画能拿得出手。
这样一个拍卖会,实在没有打起来的必要啊。
陈白专注对付虫洞,随口答道:“不一定打起来,就是以防万一。”
噢。
头发擦干了,岑松廷拉开椅子,正要坐下,被陈白制止。
“你去睡觉吧。”
再不好好睡觉,好好上班,就要被岑先生发配到特行组了。
“我陪你坐一会儿。”
陈白要处理虫巢,岑松廷有点儿好奇,当然,主要是想多黏着媳妇一会儿。
陈白没抬头,撂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熬夜会丑。”
岑松廷弹起:“马上去睡。”
走之前,捧着媳妇的脸,好好亲了一通,才离开了书房。
岑松廷刚走,小崽们就香喷喷地进来了。
看见陈白在研究虫巢,立刻呼啦啦围了上来。
小绿挤在最前面,“妈妈,我干活了,我要吃最大的那个虫子。”
小黑撇撇嘴,小绿干活埋汰,但确实干活了,就没跟小绿抢,吩咐其他小弟排在它后面。
眼瞅着小崽们推推搡搡排好了队,陈白拿出一把小刀,要暴力拆解虫巢,一直装死的虫王受不了了。
“人类,我警告你,我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珍稀物种,你敢吃我,是要坐牢的。”
一个虫子,还懂动物保护法?
陈白把刀尖对准虫巢,找下刀的地方。
“你放心,我不吃虫子。”
“它们吃,法律管不了。”
“你……”虫王气无语了。
陈白已经找好了地方,刀尖抵上一个虫洞,灵力灌注手臂,手上用力。
试图把刀扎入虫洞,再用力撬开。
谁知道,刀尖扎不进去。
一直观望的虫王顿时松了一口气。
它就说嘛,这个虫巢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几千年了,从来没被人破坏过。
区区一个人类,拿一把破刀,就想破开它的安全堡垒?
真是想屁吃!
“人类,你就别白费功夫了,虫巢是打不开了。”
“你放我走,我保证不破坏你家的法阵,怎么样?”
陈白哼了哼,没理会虫王暗戳戳的挑衅,也没了慢工细活的耐心,刀当啷扔在桌子上,抬起手,对着虫巢就是一巴掌。
啪——
咔嚓——
小崽们呼啦一下退后三尺。
虫王尖锐爆鸣。
“啊——啊——啊——我的虫巢——我的虫巢——我的虫巢——”
陈白把虫巢拿起来看了看,虫巢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缝隙很细,离彻底裂开,还差几巴掌。
虫巢放回桌上,手掌抬起,重重落下。
啪——
咔嚓——
十字裂纹。
嗯。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