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厘米见方的一个方盘,陈白足足画了6个小时。
外表画3个小时,内部画3个小时。
一直画到12点多,才终于画完了。
岑松廷把电脑搬到餐桌上办公,一直陪在一旁。
见陈白从方盘里出来,丢了画笔,立刻递上热乎乎的养生茶。
又起身去给媳妇揉捏手臂和肩膀。
“画完了?”
陈白咕嘟咕嘟喝完了茶,嗯了一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心无旁骛地画法阵,眼睛酸涩,头晕脑胀。
岑松廷的手指已经从肩膀移到了太阳穴,轻柔按压。
陈白舒服得眉眼舒展。
舒服着舒服着就起了别的心思,睁开眼,仰着头,目光灼灼盯着岑松廷看。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和喉结,还有衬衫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人……衣服不好好穿……不能怪她起意……有证了,驾驶随意……
陈白站起身,拉着人,闷头往楼上走。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儿宵夜?牧野留了宵夜在冰箱里,我给你热热?”
陈白不语,只一味拉着人开门、关门、布阵,然后把人按到了床上。
终于明白过来媳妇要干啥的岑书记,嘴角的笑比ak还难压,极其配合地帮媳妇舒服完毕。
这次没睡着,见媳妇舒服完了就要起床,立刻跟着起身。
“你要出去吗?”
“我跟你一起。”
被媳妇按回床上。
“睡觉。你白天要上班。熬夜会变丑。”
她白天能睡一整天,岑松廷却睡不到。
一个“丑”字,成功止住了岑书记起床的动作。
他不能丑啊。
这张脸可是他吸引媳妇的全部资本。
可他还想跟媳妇一起出门怎么办?
纠结着纠结着,媳妇已经去洗漱了。
岑书记的思想斗争一直持续到媳妇洗完出来,才下定了决心。
留下睡觉。
要想日久天长,就要容貌永驻。
主要,他跟去了,也是拖后腿那一伙的。
岑-小娇妻-松廷,给媳妇擦干头发,叮嘱媳妇出门注意安全,啰啰嗦嗦一大堆,直到被媳妇堵上嘴才停了话头。
陈-大丈夫-白,亲够了,神情舒爽,带着小崽们大半夜出门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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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如今是万众瞩目的存在,齐元英没敢直接找上乾盛隆。
他给秦沧打了电话,约在离乾盛隆不远处一个会所里见的面。
秦沧活了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踏足会所这样的地方。
光怪陆离的灯光,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看得秦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齐腾引路,已经尽量避开人群了,但见秦沧脸色越来越黑,只能加快脚步,走了一头的汗。
幸好包厢安静,灯光也算正常。
却还有个不正常的齐元英,在暖黄的灯光下,像只被炙烤的瘸腿蚂蚁,拄着拐杖团团转圈。
包厢门一开,齐元英顾不上在儿子面前维持形象,一个箭步蹿到秦沧跟前。
一时忘了自已是个残障人士,差点儿一头栽倒在秦沧身上。
被秦沧一把扶住。
齐元英顺势抓着秦沧的手,咧开嘴嗷嗷哭。
“秦老,您救救我啊!”
秦沧攒了一路的火差点儿飙出来,眼神不善,盯着齐元英那条好腿,想一脚踹上去。
齐腾关上包厢门,一转头就看见秦沧黑如锅底的脸和凶狠的眼神,赶紧拉开齐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