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看了手机上的信息,才知道东西是秦沧给的赔礼。
金城有点儿惨,师父没好意思下手,你大师伯赔了个够他肉疼的东西。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陈白回了条没事了,把方方正正的东西丢在一边,埋头吃饭。
一边吃一边琢磨大师伯——的东西。
大师伯好东西可真多啊,要不,找个机会,再打劫他一次?
一百零八种打劫方案逐渐在脑海里成型时,大门被打开又关上,岑松廷下班回来了。
牧野和梁鹿鸣跟岑松廷打过招呼,起身去给岑松廷拿碗筷盛饭。
陈白抬起头,盯着岑松廷的脸看。
“怎么了?”
岑松廷走到陈白身边,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拢了拢陈白有些散乱的头发。
陈白不吭声,也不移开视线,眼神却逐渐变冷。
岑松廷心里咯噔一声。
咋了?咋了?咋了这是?
怪他没陪她睡觉吗?
他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可王靖那倒霉催的,非得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处理公务,他也是没办法。
咋抢救自已?
啊?
领证还没三天,不能就……
啊呸呸呸。
他俩感情好着呢。
结婚证藏得他自已都找不着了。
死脑袋,快想辙快想辙……
短短1秒,一百零八种思绪在岑书记脑海中走马灯闪过。
最后福至心灵,凑过来,捧着媳妇的脸,在人唇上亲了一下。
霎时间,冰雪消融,春意浓浓。
陈白得到了想要的,心满意足。
这才像师父和师娘嘛。
舔了舔嘴唇,继续吃饭。
岑书记愣了1秒,才反应过来,结婚证保住了。
心底的柔软立时化成一汪春水。
他的小白,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容易满足?
忍不住再次凑近,想再亲一亲。
咳——
棒打鸳鸯的棒子,把饭碗放在岑松廷手边。
“姐夫,吃饭。”
岑松廷只能放弃想法,清了清嗓子,端碗吃饭。
梁鹿鸣偷偷瞪了眼牧野——太闲可以去捅马蜂窝,去掏老鼠洞,去花坛里捡鸟粪……跟这儿坏人好事!
牧野正好看过来,跟梁鹿鸣视线对个正着。
梁鹿鸣吓一跳,尴尬地移开视线,去位置上坐好。
没注意到牧野眼里划过一抹坏笑。
“姐夫,鹿鸣都瞪你了。她还小,以后你俩亲热可得注意点儿。”
梁鹿鸣冷不丁被一口大锅砸中,小脸爆红:“我没有,我没有。”
牧野安抚性地拍了拍梁鹿鸣的肩膀,“没事,你不好意思说,你跟我说,我好意思说。”
梁鹿鸣气得噌一下站起身:“牧野,你诬陷我,我要打死你。”
一声宣,引得小崽们呼啦一下围过来。
“舅舅舅妈打架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舅舅厉害,还是舅妈厉害?”
“我赌舅舅厉害。”
“我赌舅妈厉害。”
小红嗷一嗓子:“你们懂啥?打是亲骂是爱,铁锅配铁盖。”
青蛋一脸求知:“小红,你说人话。”
小红不屑轻嗤:“你个文盲。就是舅舅不敢还手的意思。”
噢噢。
牧野果真被梁鹿鸣追得满客厅跑,也没还手。
小崽们要看后续,就呼呼啦啦追在牧野梁鹿鸣身后。
陈白抬头撩了眼已经跑得首尾相接的一串人,又埋头吃饭。
棒子不在,岑松廷逮到机会,凑过来,在媳妇脸上亲了一下。
“这两人真是一个锅配一个盖,天生一对儿。”
什么锅呀盖的,陈白不关心。
她吃好了饭,放下饭碗,拿起方方正正的东西研究。
这啥啊?
能让大师伯肉疼?
能吃吗?
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啊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