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冷汗都出来了。
恼羞成怒骂了一句:“艹,我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大妖,还找你合作?”
秦沧倏地掀起眼皮,瞪着李御。
李御忙抬手,投降状:“算了,算了,不说了。”
“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我真不知道人在虹北。”
“地煞之主素来谨慎,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百年。”
“百年前他就选了虹北做战场,合理推测,百年后他肯定换地方了。”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燕城,燕城人口最多。”
秦沧不置可否。
“你今天来什么事?”
提起今天来的目的,李御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有个东西,你听说过吗?叫天圆地方。”
“听说是混沌之初,分开天与地、灵气与煞气的灵器,由天地孕育而生。”
“有了这东西,根本不需要费力布法阵,就能直接灭杀地煞之主。”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这东西百年前就现世了,却是昙花一现,就消失无踪。”
“若是我们能找到它,灭杀地煞之主,救出你师父,指日可待。”
秦沧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御。
——我听你在胡说八道。
李御急了:“你别不信。那东西化形成圆盘状,黑色的,巴掌大小。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退一万步说,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啊。你的法阵继续布着,你再派人找一找那东西,万一就有用呢。”
秦沧摆摆手:“要找你自己找去,我没那闲工夫。”
圆盘状,黑色的,巴掌大小……他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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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梧这几天眼皮一直在跳。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两个眼皮轮番跳,是要干什么?
夜深人静时,回忆过往,猛然想起,他这眼皮就是从秦沧登门那天起开始跳的。
梁君梧六十多岁,坐到了部长的位置上,在体制内,干得也算风生水起,多少人敬仰的存在。
可在一帮术士眼中,他连个屁都不是啊。
父亲梁夙刚去世那会,陈忠南的徒弟、那个年纪轻轻的女娃,都敢对他动手动脚,这口气他一直憋在心里,无力报复,只能自己跟自己和解。
谁知,这拨气才刚和解完,又来一个秦沧。
二话不说,上来就要弄死他。
他招谁惹谁了啊。
父亲已经死了,他把梁鹿鸣也逐出家门了,他们家就再没一个跟术法沾边的人了,这帮子人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
非逼着他干一女二嫁的缺德事,才肯留他一命。
可这一命留得也不消停。
眼皮来回横跳都是小事。
牧野是陈忠南侄子的事,才是大事。
他一女二嫁,就是得罪死了陈忠南。
没想到,还有比得罪陈忠南更严重的。
梁慕云打电话来,说牧野还有个师父,叫蒋孟儒。
接着蒋孟儒就打来电话,说秦沧跟陈忠南是师兄弟,问他一女二嫁,在人家师兄弟中间来回搅和,是何居心。
特么的!
问他是何居心?
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点头,他能居什么心?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把人憋过去。
晚饭都没吃。
坐在书房里想辙。
想着想着,把杀气腾腾的秦沧想了过来。
“你别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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