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问到陈忠南的神器,陈忠南叹口气:“丢了。”
丢了?
“早些年抓妖的时候,遗失了。这些年一直没找到趁手的。”
秦沧默了片刻:“等救出了师父,师兄给你寻个趁手的。”
陈忠南摆摆手:“不用,不用。师兄,我都多大了,还要您为我操心?等救出了师父,您和师父颐养天年也好,游山玩水也罢,都歇着去。”
“处我现在的位置,很少有情况需要我亲自动手了,有没有神器,问题不大。”
秦沧嗯了一声,起身告辞。
陈忠南把人送到大门口,交代金城开车慢点儿,直到目送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才反身回去,取了法阵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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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回了家,一进门,就见一个彪形大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蹙着眉,看了眼金城。
金城一拐弯往楼上走去。
秦沧走到客厅里,坐到李御对面:“你怎么来了?”
李御背靠在沙发上,掀了掀眼皮:“为什么把人都调到虹北来?”
“燕城不管了?”
秦沧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师弟的确切消息,人在虹北。”
李御轻嗤一声:“你师弟的话可信?人在虹北,为什么地煞利刃出现在燕城?你那边刚毁了地煞利刃,他就叫你回虹北,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秦沧沉下脸:“我和我师弟的事,不容外人置喙。我信他。”
被定义为外人的李御眯起了眼,眼里的凶光一闪而逝。
秦沧又道:“地煞利刃不是我毁的,我根本不知道地煞利刃在哪儿。”
李御诧异,“不是你毁的?那东西不在梁家那丫头手里?”
秦沧摇了摇头。
李御有点儿不信,狐疑地看着秦沧:“不是你毁的,那是谁毁的?陈忠南在虹北,你在燕城。除了你俩,还有谁有能力毁了地煞利刃?”
被人质疑,秦沧心底戾气翻涌,看向李御的眼神凶神恶煞。
“李御,你在跟我装傻?”
“你一直都知道人在虹北吧?”
“所以你对燕城的事漠不关心。”
李御张了张嘴,想辩解。
秦沧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燕城出了个大妖,一举捣毁了人皮妖老巢,摧毁了我布的所有的根基法阵,布阵的地煞,一个都没逃脱,这些事,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知道。”
“你却半点儿不提。”
“你只关心地煞利刃。”
“足以证明,你在骗我。”
“你骗我在燕城折腾这多年,骗我消耗那么多资源建根基法阵。”
“那大妖,是你的人吧?”
“你想利用我除了地煞利刃,又不放心我,派了大妖做后手。”
“等大妖灭杀了地煞利刃,你立刻让大妖摧毁了所有根基法阵,还把我布阵用的所有材料都抢走了……”
李御噌地站起身,额头青筋狂跳,怒吼出声:
“你少血口喷人!”
再让秦沧说下去,他俩今晚就得有个人死在这儿。
“我以我的煞灵发誓,我不知道什么大妖,也不知道谁毁了你的根基法阵,更不知道谁抢走了你的材料。”
“若有半句假话,就让地煞之主灭了我的煞灵。”
“你与其怀疑我,不如怀疑怀疑你的好师弟。”
誓发完,顺带挑拨一番,李御目光灼灼看着秦沧。
暗地里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秦沧眯着眼盯着李御看。
看他眼里有没有心虚,衡量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性。
至于誓,不如狗屁。
许久之后,秦沧垂下了眼皮。
李御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脊背一阵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