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六十多岁了啊,别人都在含饴弄孙,他在干什么?
他在为了师父、为了师门、为了师弟、为了徒弟,四处奔波……他图什么啊?
金城虚虚扶着秦沧的手臂,把人请到车上。
没急着开车,先打开一堆保温饭盒,让秦沧吃饭。
热腾腾的饭菜下肚,秦沧心里五味杂陈。
金城这个徒弟,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满意。
资质比陈忠南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儿。
却是他千挑万选之后,实在没得选的选择。
他只能倾尽心力教他,期望他能勤能补拙。
幸好金城没让他失望。
不但学得刻苦,还很勤快,在生活上把他照顾得很好。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风餐露宿,就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因此才想着给金城留条后路。
让他以后衣食无忧。
没想到,没想到啊,全毁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食物抚平了怒火,吃到七分饱时,秦沧才开始问缘由。
金城挠了挠头:“师父,是个大妖,从地下冒出来的,没看到枝干,只看到根须,根须洞穿了聚灵阵和法器。”
“我感觉它就是奔着法器来的。”
“吸食完法器里的灵气后,就走了。”
秦沧咀嚼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牧记饭店也被攻击了吗?”
金城摇头:“没有。”
秦沧看了金城一眼:“两家饭店相距不足千米,咱家有灵气,他家也有,为啥只攻击咱家,不攻击他家?”
金城一脸求知:“您的意思是,大妖跟牧记饭店有关?他们打压同行的?”
秦沧不置可否。
金城想了想:“也没在牧野和陈白身边看到大妖啊?”
秦沧哼了一声。
没看到,不代表没有。
他的龟壳莫名失踪在钟鸣院,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白和牧野,都在怀疑名单上,尤其是陈白!
提到陈白,金城这边倒是有件开心事,迫不及待跟秦沧分享。
“师父,陈白昨晚就在望月楼吃饭,跟她燕大的老师和同学。”
“大楼倒塌前,她老师和同学先走了,她没走。”
“大楼倒塌后,她才走的。”
“这人不走寻常路,直接踹倒一面墙,跳进了后巷。”
“我趁机把楼塌的事赖到她身上,讹了她一幅画。”
说到这儿,金城笑得一脸得意。
“她不承认是她干的,但答应给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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