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鹿鸣一句她可以当陪嫁,把陈白说愣了。
……她也不是啥都要的……
陈忠南抓住了救命稻草。
“行,我同意了。”
转头看向陈白:“做人不能吃相太难看。牧野梁鹿鸣,俩陪嫁了,不许再打你师娘的主意。”
接着不等陈白反驳,看向门口的梁鹿鸣:“你和牧野的事,你们俩自已拿主意。你曾祖那个卦,不用信。你还小,先把学上好了,其他的,等你长大了再说。”
梁鹿鸣看向陈白。
陈白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同意了!
梁鹿鸣狂喜。
“陈叔,我听您的。”
能凭一已之力靠向陈白,还要牧野干啥?
梁鹿鸣小跑着出了院子,去隔壁找牧野。
陈忠南收回视线,看向陈白:“这个家就非得搬啊?”
陈白眼珠转了转,“不搬也行……”
陈忠南深吸一口气:“啥条件,说来听听。”
“您把大师伯逐出师门吧。”
陈忠南气笑了。
“你见过有谁把父母逐出户口本的?”
陈白冷哼一声:“那我去把那个鸟弄死,敢监视我,烤了吃。”
说到那个鹦鹉,陈忠南揉了揉眉心。
“那个鸟,跟我一般大。你大师伯喂粥的时候,我一口,它一口。”
“你弄死它,你大师伯得说我残害手足。”
陈白不干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就要师娘。”
陈忠南脑瓜子嗡嗡的,在职场上应付牛鬼蛇神,都比应付陈白轻松。
“你大师伯龟壳丢了,你看见了吗?”
“我睡觉呢,上哪儿看去?”
“你大师伯还跟人动手了,被人撵得气血翻涌,你知道谁干的吗?”
“我睡觉呢!”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
小崽们从门外跑进来。
一个个挤进陈白怀里,喵呀喵的,极尽讨好。
没等陈白捂嘴,青蛋竹筒倒豆子:“龟壳是小绿抓的,黑蛋吃的。人是风行撵走的。”
陈白卡顿一秒,抱着小崽起身就走:“那什么,都饿了吧,我带你们吃饭去。”
扯后腿的青蛋:“妈妈,我们吃过饭了。”
陈白那个气啊。
“我还没吃!”
噢噢。
“走,走。”
“都给我坐下。”陈忠南一声低吼。
陈白不情不愿坐回去。
把小崽们往怀里拢了拢。
方才有多理直气壮,这会儿就有多心虚气短。
“……退一万步说,那个龟壳,还有大师伯,就没有错吗?”
陈忠南痛心疾首:“那个龟壳,跟了你大师伯几十年啊。”
青蛋后知后觉,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小眼珠转了转,“姥爷,那是坏人,你为啥帮坏人说话?”
陈白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青蛋,展开说说,咋个坏法?”
青蛋扒拉黑蛋的脑袋:“你说。”
黑蛋简意赅。
“它和坏人勾结,杀了好多族人,害爸爸受伤失败,还害我差点儿死了。”
“它变成鬼,是我爸爸打的。”
黑蛋的话,令陈忠南眉头紧锁。
一窥全貌。
“师兄果然被龟壳骗了。”
真正跟地煞勾结的,不是玄武,也不是人类术士,而是玄武的手下。
大师兄信了龟壳的话,成了害人的帮凶。
陈白阴阳了一句:“师父,您确定大师伯就不知情?”
“大师伯这些年真的是在寻找师祖吗?”
这个话题,沉重到陈忠南想都不愿想。
他揉了把脸,转移话题:“那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