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南转身看向身后的陈白。
陈白立刻道:“梁鹿鸣自已找上门,说她是牧野姻缘天定的未婚妻,我瞅着人长得还行,就同意了。”
“不过这人吧,也就模样长得好,身体真不咋样,眼瞅着就要死了。我总不能让牧野娶个死媳妇吧,就帮她把煞气除了。”
话落,一脸心疼地看向秦沧:“大师伯,血亏啊,您送我的那块玉石,师父帮我做成了法器,为了救牧野媳妇,都搭进去了,哎呀呀,心疼得我差点儿吐血。”
“大师伯,那个,您看,我也是为了救人,为咱们师门争光,那个玉石原石,您能不能再给我一块?”
秦沧瞪着陈白,眼睛要喷火。
还再给一块?砸脑袋上要不要?
陈忠南干咳了一声:“救人是积德,玉石没了就没了。你大师伯的玉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没看人都要气吐血了吗?
陈白气人不闲事大:“啥大风刮的?那玉石不是土里长的吗?刨刨土就有吗?”
陈忠南瞪了眼陈白:“闭嘴。”
陈白这才噘着嘴不说话了。
牧野的车在这时停在了钟鸣院门口。
两人从车上下来。
不用陈白暗示,牧野看见了金城,立刻绕过车头,牵起梁鹿鸣的手,走到几人面前。
“秦伯伯,陈叔,这是我媳妇梁鹿鸣。”
未婚妻直接升级为媳妇了。
“鹿鸣,这是秦伯伯,这是陈叔。”
梁鹿鸣有些懵,好在人机灵,规规矩矩给长辈行礼叫人。
秦沧阴沉着脸,把梁鹿鸣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哼一声,抬脚就走。
面子工程都不要了。
金城的车停在小区外面。
一行人把秦沧送到大门外,送上了车,才往回走。
一边走,陈忠南一边训斥陈白。
“你跟岑松廷谈不下去就别谈了,家里打成那样,像什么话?”
陈白哼一声:“反正我没吃亏。”
陈忠南吹胡子瞪眼:“你是没吃苦,你把人打个好歹,我这位置还能坐稳吗?”
陈白扭头不说话。
陈忠南唉声叹气:“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
陈白顶嘴:“凭啥让我改,你咋不让他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