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心满意足,抱着陈白的衣服,消失在石盆内。
石盆正要遁地。
被陈白踢了一脚:“把孩子看好了。以后少做缺德事。”
石盆张嘴,呸,吐出一个东西。
“你才缺德鬼。”
没等陈白揍它,滋溜一下遁地消失了。
陈白站了不到三秒,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直跟在远处的陈忠南,飞速跑过来。
一颗珠子塞进陈白嘴里。
看着陈白青黑的脸,叹了口气。
地煞,比鬼煞,厉害了千倍万倍不止。
寻常人接触到,立刻就得没了命。
也就陈白,有山水阵撑着,才能挺过三天。
可山水阵只能保住命,却抵挡不了煞气入体的痛苦。
这孩子,生生煎熬了三天啊。
陈忠南脱了外套,穿在陈白身上,把人背在背上,一跃跳上大树。
师徒俩一直待到次日清晨,陈白体内煞气尽消,才走出山林。
“你知道地煞之灵的厉害吧?”
嗯。
“你知道地煞之灵人人得而诛之吧?”
嗯。
“你怎么不趁机杀了她?”
朝阳,山水阵,最好的诛杀地煞之灵的时机和方法。
陈白却带那孩子看朝阳。
“她长得那么好看,您让我辣手摧花?”
陈忠南:……
“师父,您来都来了,怎么不为民除害?”
“你当我是屠夫,杀小孩?”
师徒俩互相瞪一眼,转开了脸。
这个世界,素来光明与黑暗并存。
此消彼长之时,就是灾难降临之时。
这个“长”,可不单指黑暗。
只有平衡,才有和平。
离山林最近的地方,就是服务区。
没想到,商务车一直等在原地。
这几天,白日里大家都守在车里,夜里轮流去酒店睡觉。
牧野远远看见两人,麻溜儿钻回车里,把一直保温的饭菜从保温桶里端出来。
陈白接过饭碗和筷子,递给陈忠南。
牧野又盛了一碗,递给陈白。
师徒俩没空说话,埋头干饭。
小崽们三天没见陈白了,想念得紧,但这会儿,都乖乖蹲在一边,眼睛扒在陈白身上,等着陈白吃完饭。
风行插空说了岑松廷的行踪。
岑松廷被岑松鹤叫回燕城了,叫他在这儿等着陈白。
陈白抽空嗯了一声。
她的手机早没电关机了。
岑松廷这三天倒是没少联系陈忠南,确认她的安全,直到把陈忠南的手机也联系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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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禾自从发现人皮取代了沈年华后,人回到杨柳城,就没了动作。
岑松鹤盯了一天,任务耽误不得了,不得不离开。
本也可安排其他人继续盯着,但小狐狸对岑松鹤到底是特别的,就把岑松廷叫了回来。
除了盯着小狐狸,还要查清楚季初禾去沈家的目的,以及从沈家回来后,为何闭门不出?
还有萧雁丘,从南亭山回燕城后,也是让人盯着的。
萧雁丘是沈年华的顾问,大半夜去沈家也算正常。
从沈家离开后,就跳河自杀了,就不正常了。
一个结了命珠的术士,能被水淹死,滑天下之大稽。
但萧雁丘的尸检结果显示,命珠完好,人就是溺水而亡。
还有沈年华,一个普普通通的60岁的老人,为何能从二楼一跃而下,健步如飞?
他还是沈年华吗?
桩桩件件的事,都需要调查清楚了。
岑松廷一回燕城,就忙成了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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