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丈夫给她陪葬……凶手是她丈夫?
……这特么什么人家啊?
儿子是虫子,丈夫杀妻子,妻子杀丈夫。
……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王亚儒死了,她的仇找谁报?
她丈夫?
正犹豫着是进去杀了沈年华,让他妻债夫偿,还是留着沈年华,膈应变成鬼的王亚儒时,萧雁丘进了屋。
季初禾不认识萧雁丘,不想节外生枝,就静观其变。
这一“静观其变”,猝不及防看见了萧雁丘脱皮,取代了沈年华。
季初禾吓一跳。
不小心发出一点儿声响。
立刻被警觉的“沈年华”察觉。
“谁!”
“沈年华”身形快如闪电,一跃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跃过围墙,消失了身影。
“沈年华”从窗户里一跃而出,几步跨过院子,翻越围墙,又往前追了一段距离,再没看见白色影子,才不甘地停下脚步,反身往回走。
人走出一段距离了,又突然回身,返回方才站着的地方,视线四处搜寻。
无果。
铁青着脸离开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岑松鹤从暗影里现身,追着季初禾离开的方向而去。
-
岑松廷一行人在车里等着陈白。
没等到人,等到了一通电话。
“你们先回燕城吧,我三天后回去。”
岑松廷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小白,发生什么事了?我让风行风易过去帮你。”
“不用。我没事。我办完了事就回去了。”
陈白声线平稳,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
可……
“这三天你怎么吃饭?”
“饿三天不打紧。让牧野照顾好小崽们。”
话落,陈白就挂了电话。
岑松廷眉头皱成了疙瘩。
想了想,打电话给陈忠南,把眼前的情况说了一下。
“不用管她。”陈忠南以为陈白帮石盆找石盆去了,“你带他们回燕城吧。”
“小白真没事?”岑松廷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没事,有事她自已能处理。”
话是这么说,挂了岑松廷的电话,陈忠南又给陈白打了一个电话。
隔着话筒,呼呼的风和陈白的话,一同传进了陈忠南的耳朵。
“我带孩子玩两天。”
噢。
不找石盆了?
改带孩子玩了?
跟小崽们在一起,就更不用担心了。
手机拿离耳边,正要挂断,陈忠南心一突,猛地站起身。
“小白——”
一声大吼,把正要挂断电话的陈白吓一跳。
“咋了?”
“哪来儿孩子!”
“捡的啊。”
“包包头,碎花裙?”
“对啊。”
“把你的位置发给我,立刻,马上,然后待在原地别动。”
“咋了?”
“闭嘴。照办。”
陈忠南又急又气。
咋了?咋了!
个惹事精。
什么都捡!
陈白不明就里。
噘着嘴把定位发给陈忠南。
没在原地等,抱着小女孩绕着原地转圈圈。
大半夜的,像个猴子一般,树上树下乱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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