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禾,本性邪恶,小狐狸是她命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白看不上的,就没有好东西。”
“你护着它们,小心它们反咬你一口。”
“你是我哥,年长我5岁,道理懂得比我多,我尽于此。”
“先把伤口包扎起来吧。”
岑松廷说完,掏出一颗珠子递给岑松鹤,转身往山上走去。
岑松鹤看着岑松廷逐渐消失的背影,心头怅然。
道理他自然懂。
他的命都可以给陈白。
岑松鹤看了看手里的珠子,掰开小狐狸的嘴,塞了进去。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止血消炎的药物,外敷内用,包扎伤口。
这些东西他常年带在身上,给自已疗伤更是家常便饭。
忙完了这些,岑松鹤看向一旁还在昏迷的小狐狸。
“我知道你醒了。”
“你救我的恩,我报完了。”
“我不欠你的了。”
“日后,你做人也好,做妖也好,别再干伤天害理的事,否则没有好下场。”
岑松鹤转身,脚步沙沙走远了。
小狐狸睁开眼,看着岑松鹤离开的方向,眼泪蓄满眼眶,很快哭得泣不成声。
“哭什么?没用的东西。”
季初禾的声音响起。
“我问你,你怎么化形的?怎么跟那男人在一起的?”
她为了找它,差点儿死在这里,没想到,它好好的跟个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
小狐狸哭得更大声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干坏事,为什么把他气走了?”
季初禾怒极反笑。
她干什么坏事了?她都要死了,吃个蛋救自已的命,有什么错?
再来一次,那黑蛋她照吃不误。
“你喜欢那个男人?”
哭声戛然而止。
“瞅你这点儿出息。不就一个男人,喜欢抢回来就是了。”
小狐狸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能干坏事。”
“你干坏事,他就更不喜欢我了。”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小狐狸站起身,往岑松鹤消失的方向跑去。
季初禾要气死了。
“你给我站住。”
小狐狸脚步不停。
“我叫你站住听见没?”
小狐狸充耳不闻。
季初禾气急败坏。
“我是本体,你就是个命珠,这具身体是我的,你就得听我的!”
“你给我站住!”
她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搞清楚。
命珠为什么化形了?皮影楼里那个女人是她妈吗?打她那个女人,就是王亚儒要给沈鸣渊配阴魂的陈白,她要杀了她,她……
小狐狸一心只有想追上岑松鹤,跑得嗖嗖的。
草丛里,狼妖看着小狐狸跑远的背影,战战兢兢探出了头。
它昔日的玩伴,雪白聪明的小狐狸,竟然是只九尾狐!
这还怎么一起玩?
大家平平无奇做个普通的妖不好吗?
为什么要变成九尾狐!
算了,算了,玩不到一块儿去,它还是老老实实回青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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