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廷跑过来,站在陈白身侧。
“哥,她把黑蛋蛋壳砸碎了,害黑蛋早产,她还把黑蛋吃了,害黑蛋差点儿死了,你不能包庇她。”
岑松鹤眉头都打上了结。
“小白,松廷,这些事都是季初禾干的,不是小狐狸干的。”
“现在她俩合为一体了。”
“有什么办法能把它俩分开?”
岑松鹤不仅眉头打结,心也揪成一团。
他原本都要带着小狐狸去境外了,小狐狸却说什么也不走,还扯着他的裤脚不让他走。
接着就一路奔向南亭山。
他有任务在身,中途几次想离开,都被小狐狸扯了回来。
到了南亭山,小狐狸疯了一样往山上跑。
他拼尽了全力才追上来。
谁知道,小狐狸一上来就钻进了女人身体里,而陈白,正要置女人于死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知道陈白不会无故伤人。
到了要杀人的地步,定是发生了不小的事。
他可以不管女人的死活,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狐狸也被杀了。
只能先出声阻拦,再弄清原委。
事情真相却远超他的预计。
差点儿害死陈白的孩子,这女人死不足惜。
小狐狸钻入这女人身体干什么?
“小白,你有办法把它俩分开吗?”
岑松廷没这本事的,岑松鹤直接求助陈白。
陈白语气冰冷。
“杀了,挖命珠,就分开了。”
岑松鹤大脑宕机。
杀了,挖命珠,什么意思?
小狐狸是这女人的命珠?
这女人是妖?
是了,小狐狸钻进这女人身体后,这女人就变成了九尾狐。
思绪刹那运转,刹那空白。
就见陈白手臂一动,手里的画笔,直直刺向小狐狸心口。
小狐狸凄声惨叫,却不躲闪,头埋进岑松鹤怀里。
岑松鹤本能抬起手臂,护住小狐狸。
画笔噗地一声,刺入岑松鹤手臂。
岑松鹤剧痛,岑松廷震惊,陈白眼里只有狠戾。
手下一个用力,画笔穿透手臂,刺入小狐狸身体。
小狐狸嗷一声痛叫,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陈白拔出画笔,无视喷溅的血水,思绪翻转,方才那一下,被岑松鹤一挡,没有刺中小狐狸命珠,要不,把这两个都杀了?
岑松鹤顾不上手臂的剧痛,抬手去试小狐狸的鼻息,还活着,还活着……
一抬眼,对上陈白杀意凛然的眼,心头一颤,忙开口:
“对不起。谢谢。”
对不起,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狐狸死。
谢谢,陈白手下留情。
“滚!”陈白怒吼一声,转身,捡起背包,敞开,小崽们嗖嗖跳进包里。陈白拎着包,转身就走。
岑松廷看了眼岑松鹤流血的手臂,沉默着跟上陈白。
没跟两步,陈白猛地回头:“你也滚!”
话落,回头,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岑松廷看着陈白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回身,看着岑松鹤。
岑松鹤苦笑一声:“连累你了。”
岂止是连累?
小白可能就此就不要他了!
岑松廷稳了稳心神,视线落在半死不活的小狐狸身上:“哥,这事是你不对。敌友不分,亲疏不分。”
“在青山救你命的,主要是小白,助你凝结命珠的,也是小白。你要报恩,也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