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三花。”
陈白跑过去,一把将两个小崽抱进怀里。
两小崽肉身已凝聚,命珠也凝结了,是彻底活了过来。
陈白高兴。
来虫谷找机缘,果真来对了地方。
一低头,对上三花惊惧、绝望的眼神,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咋了?”
三花哇一声哭了出来。
“小白,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一睁眼,就躺在枯草堆里,周围除了小七,一个人影都没有。
三花绝望得想立刻死去。
可小白说过,让它们相信她。
它信。
才抱着一丝希望,等在这里。
真的等到了。
三花的不安,陈白感同身受。曾经的她,也像三花一样……
她紧了紧手臂,把三花抱得更紧了一些。
“永远不会不要你们。”
小七被挤醒了,睁眼看见陈白,立刻把小脑袋蹭在陈白脸上。
“小白,小白。”
又回头对三花说道:“我就说小白不会不要我们的。”
牧野走过来,讪讪道:“是我没看见你们俩,把你俩落在这儿了。”
两小崽儿哼一声,冲牧野翻了个小白眼,窝进陈白怀里。
牧野摸了摸鼻子,受了。
岑松廷心疼陈白刚醒,身体还虚着,伸手接过三花和小七:“我来抱着。”
三花和小七却不大乐意。
它们只相信小白,对岑松廷和其他人都不熟。
三花眨眼变成小猫,跟小七一起钻进背包里。
岑松廷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小白和小崽们是生死与共的关系,羡慕不来,也嫉妒不来。
陈白拉好背包拉链,把背包在身前背好,视线扫向周围。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石盆?挺大的一个。”
几人朝周遭看去。
没有石盆,只有陈白和小崽们。
没有就没有吧。
那东西古怪。
能截断地脉。
也不知是它要汲取地脉灵气。
还是被虫王利用的工具。
无论怎样,它保护了小崽们,她都记它一个人情。
-
燕城,岑先生办公室。
一段视频播放到了尾声。
沈鸣渊站在车顶上,意气风发地命令黑虫子屠戮燕城,定格成了最后一个画面。
岑先生看向一脸震惊、灰败的沈年华,心有凄凄。
“年华,节哀。”
“沈鸣渊就是虫王。”
“真正的鸣渊,同延陵一样,早就被黑虫子害死了。”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只有沈年华粗重的喘息声。
他不信。
他不愿相信。
他让萧雁丘确认过的,沈鸣渊是人,不是虫子……
岑先生把视频关掉。
u盘拔下来。
从办公桌上推给沈年华。
“视频真伪,你可以去找专家检测。”
岑先生敢这样说,几乎板上钉钉,确认了视频的真实性。
沈年华目光灼灼定在u盘上,似乎想将u盘融成一滩粘液。
岑先生又推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是沈乔木叛国的罪证。”
“交给你去核查。”
沈年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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