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放心,我们会替二叔一家报仇的。”
二叔一家确实凄惨,岑松廷却说不出更多的话安慰廖女士。
只能允诺,不会让二叔一家白死。
他们岑家人,自打岑先生坐上这个位置,就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岑松鹤不就差点儿死在黑虫子手里?
黑虫子更是在他们家如履平地。
岑松廷心情沉重走去书房。
就听岑先生和岑松鹤正在研究花盆。
“爸,你这花盘哪儿弄的,竟然有灵气?”
“送我吧。我现在是术士,正好修炼用。”
小狐狸在花盘沿上走来走去,看得出来,对花盆儿很是喜爱。
岑先生敲了敲桌面。
“崔暝崔闾说了,这个花盆能令我和你母亲延年益寿。”
一句话,堵死了岑松鹤讨要的路。
啥修炼能有父母长命百岁重要?
“你啥时成为术士的?”
岑松鹤在椅子上坐下:“得感谢弟妹。不但救了我一命,还顺手帮我凝结了命珠。”
岑松廷在岑松鹤身边坐下:“我的命珠也是小白凝结的。”
岑先生感叹:“小白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花盆就出自陈白之手。
自从有了这个花盆,他和夫人的身体就一直康康健健,精力十足。
还是崔暝崔闾偶然间提起,他才知道那孩子一早就把孝心摆到他家里了。
岑松鹤看向岑松廷:“弟妹虽然脾气大了点儿,爱动手了点儿,但对你还是很好的,你们俩可要好好儿的。”
岑松鹤跟陈白接触不算多,但也算看出来了,这个弟妹绝对是能动手绝不吵吵的主,更是受不了一点儿气。
偏身手还厉害得不得了。
他挡了陈白一脚,腰腹现在还隐隐作痛。
陈白嫌岑松廷碍事,还踹了他一脚。
那什么……有点儿同情岑松廷。
岑松廷勾唇笑了笑:“打是亲骂是爱,小白那是爱我。我俩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跟陈白在一起后,今晚挨的一脚,可是最轻的。
足以说明小白对他的感情又多了几分,都不舍得伤他了。
岑松鹤张了张嘴,一箩筐的话咽回肚子里。
……老话儿说得对,什么锅配什么盖。
岑先生听着两儿子的对话,沉重的心情不由得松快了几分。
陈忠南大包大揽,把责任都揽到他身上,可岑先生是什么人,又怎会看不出陈白今晚上门完全是自作主张?
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惧权势,不权衡利弊得失,只想着斩妖除魔,这样的一腔孤勇,就算是他,也做不到。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每做一个决定,都要左右权衡,束手束脚,连亲弟弟一家被害,都不能大杀四方去报仇。
唉。
“你们兄弟俩听好了,以后我们岑家,就是陈白最大的倚仗。”
“就算陈白把天捅破了,我们岑家也会给她兜到底。”
岑松鹤和岑松廷皆一怔,看着父亲郑重其事的表情,神情一凛:“是。”
“跟你们身边的人都交代一句,日后谁也不许对陈白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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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燕城人仰马翻的时候,陈白在家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
要不是泰山压胸,还能睡更好点儿。
抬手把小黑和小红扒拉下去,再随手在被窝里划拉,没划拉到青蛋。
还纳闷,这孩子转性了?
“妈妈,妈妈,爸爸来了,爸爸来了。”
青蛋哐当撞开门,一跃跳到陈白身上,对着陈白的脸就是一顿舔。
“爸爸来了,爸爸来了。”
给陈白气得。
“你刷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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